運三胖還活著,但演淩看得很。搶風險太大,他很可能狗急跳牆。”
“那你到底有什麼方法?” 耀華興急切地小聲問道,秀的臉上滿是焦急,“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看著吧?”
趙柳也忍不住話,聲音帶著哭腔:“是啊,田訓哥,你不能什麼辦法都沒有吧?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
聽到們的話,公子田訓的臉上非但沒有出為難之,反而浮現出一竹在的冷靜。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聲音得更低,卻充滿了力量:“不,不不。你們放心,我既然帶你們來了,自然有的是辦法!” 他環視一圈,目在幾位臉上一一掠過,最終定格在趙柳那帶著倔強和焦急的臉上。
“我們就這樣……” 田訓開始低聲講述他的計劃,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在地上簡單地比劃著,指明每個人的位置和任務。由於聲音極低,且夾雜著對周圍地形和演淩可能反應的預判分析,在旁人聽來,尤其是在緊張和距離的影響下,確實有些“唧唧歪歪”、聽不真切具體內容的感覺。但看到他臉上那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篤定,以及寒春聽後微微頷首表示讚同的神情,耀華興和趙柳等人雖然心中仍有疑慮,卻也選擇暫時壓下不安,凝神細聽,努力理解並記住分配給自己那部分的任務。一場精心策劃的營救行動,在這悶熱潮溼的叢林深處,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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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公子田訓低聲佈置完計劃不久,林間空地那邊的形勢發生了變化。演淩似乎休息夠了,他站起身,走到癱軟在地的三公子運費業身邊,粗暴地踢了他一腳,罵罵咧咧地道:“死肥豬,起來!別裝死!眼看就要到湖州城了,給你老子添亂!等把你關進宅院那個專屬的小黑屋,我看你還怎麼哼唧!”
運費業被踢得悶哼一聲,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小黑屋!他簡直不敢想象那是什麼樣的地方!他拚命掙紮,發出更大的“嗚嗚”聲,但換來的隻是演淩更不耐煩的嗬斥。就在演淩俯身,準備再次將運費業扛上肩頭,完成這最後一段路程,將他徹底囚禁起來領賞的剎那——
“唰啦!”
旁邊的樹叢突然一陣劇烈晃動!一道紅色的嬌俏身影如同靈活的雀鳥般,猛地從中竄了出來,穩穩地落在空地邊緣,距離演淩不過十幾步的距離!
正是趙柳!
她雙手叉腰,俏臉含霜,一雙杏眼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一臉錯愕的演淩,用一種極儘嘲諷、刻意拉長的聲音高聲喊道:
“來呀!來呀!你們趕緊來抓我呀!演淩!你個沒膽子的縮頭烏龜,沒膽子抓我吧?哈哈哈!” 她發出一串銀鈴般卻充滿挑釁意味的笑聲,繼續喊道,“我看你就是個傻子!一個連自家夫人都怕得要死、被棍子打出家門的傢夥,也配稱什麼大丈夫?連女人都怕,你也算個男人?我要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這番話,句句誅心,專挑演淩的痛處和最不願被提及的糗事猛戳!尤其是“怕夫人”、“被棍子打”這幾句,簡直是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演淩的臉色瞬間由錯愕變得鐵青,再由鐵青漲成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一股難以抑製的狂暴怒意直衝天靈蓋!他幾乎要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將這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腳步將動未動之際,多年刺客生涯培養出的危險直覺讓他硬生生止住了衝動。他猛地環顧四周,樹林寂靜,隻有趙柳一個人站在那裡,姿態囂張。這太反常了!這明顯就是誘餌!
“你們……你們肯定設了陷阱!” 演淩強壓下滔天怒火,聲音因極力剋製而變得嘶啞難聽,他死死盯著趙柳,眼神陰鷙,“想用這個小丫頭當誘餌,引我過去,然後你們其他人就好趁機救走這個死胖子,是吧?!” 他一把將地上的運費業拽起來,擋在自己身前,如同握著一個重要的盾牌和籌碼,“我告訴你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隻要我演淩還有一口氣在,你們就別想從我手裡把他救走!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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