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演淩的心上，將他最後一僥倖和狂妄砸得碎。
看著演淩那變幻不定的臉，耀華興知道火候已到。給出了最後的選擇，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出兩手指，“第一，立刻轉，從哪裡爬上來，就給我從哪裡滾下去！然後逃跑，消失在雨裡。看在你兒子的份上，我可以下令放你一條生路，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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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的聲音驟然轉寒，如同這冰冷的雨水，“留在這裡，負隅頑抗。然後被當場擒獲，押南桂城最深、最暗的水牢。你將失去自由，再也見不到你的兒子演驗一麵！你會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慢慢腐爛，直到忘一切，也被一切忘。”
收回手，抱著雙臂，做出最後的宣告：“選吧。生，或者死？自由，或者永囚？機會隻有一次，時間不多。如果到時候你沒選好，或者妄圖掙紮……” 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這可別怪我沒給你選擇的機會！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這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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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順著演淩的臉頰落，混合著傷口滲出的，滴落在溼的城垛石麵上。他半跪在地，如同被困的野，膛劇烈起伏，赤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被重重保護、神冷靜的耀華興，然後又緩緩掃過周圍那一片閃爍著寒的兵刃和無數雙冷漠的眼睛。
絕，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他的心臟，越收越。耀華興的話，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將他此刻的境剖析得淋漓儘致，毫無遮掩。
“選吧。” 那兩個選擇，在他腦海裡激烈撞。
留下，死戰？他或許能拉上幾個墊背的，但最終的結果毫無懸念——力竭被擒，或者當場格殺。然後呢？如所說，水牢，黑暗，腐爛……再也見不到驗兒。他鬥半生，姓埋名，刀頭，不就是為了能給妻兒一個更好的未來，不就是為了這脈的延續嗎？如果死在這裡，一切空。驗兒將徹底失去父親，甚至可能在淩族部失去依靠。夫人冰齊雙……他幾乎能想象到得知自己死訊後的悲痛與絕。
逃跑？這意味著屈辱！意味著向這個他恨之骨的人低頭！意味著承認自己的失敗！這比殺了他還難！那封偽造的信箋容再次刺痛他的神經——難道真要如所願，讓看自己的笑話？
他的目再次投向耀華興，那個人站在那裡，從容，鎮定，彷彿一切儘在掌握。手中的籌碼，不僅僅是周圍的軍隊，更是他那遠在湖州城、尚且年的兒子！抓住了他最大的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個古老而現實的念頭，如同溺水者最後的浮木，猛地抓住了他。命還在，就有報仇的機會。兒子還在，就有挽回的可能。那封信？不過是幾張紙，幾句挑撥離間的話！隻要他能回去，回到驗兒邊，好好調教，讓他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親人，誰才是外人，一切都可以扭轉！一時的屈辱，是為了日後更徹底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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