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他們都染了。一種‘微力量’,一種……極其不一般的‘微力量’。” 士兵的目落在演淩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上,繼續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城裡疫嚴重,都告訴你了他們染了‘微力量’,你偏不信。現在好了,你闖進來了,就等著……也被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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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 演淩猛地回頭,死死盯住那名士兵,彷彿想從對方臉上找出謊言的痕跡,但他隻看到了疲憊的真實。也就在這時,彷彿是為了印證士兵的話,演淩突然覺到一陣毫無來由的、深骨髓的寒意掠過全,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接著,一陌生的、如同小火慢燉般的發熱,開始從他的額頭和後頸蔓延開來。
他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種不適,但隨之而來的,是四肢百骸開始泛起的、悉的痠痛,那種覺,與他之前激烈戰鬥後的疲憊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無力與疼痛。更讓他心驚的是,他的呼吸,不知何時開始,竟然也變得有些費力起來,彷彿口了一塊無形的石頭,每一次吸氣都需要比平時多用一分力氣!
這些症狀……這些他在城外觀時,守軍反覆描述、卻被他嗤之以鼻的症狀,此刻正清晰地、不容置疑地在他自己上——顯現!
一巨大的、混雜著恐懼、荒謬和滔天怒意的緒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抓住自己的頭髮,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野般的低吼:“!你們……你們怎麼不早說?!害得老子……害得老子被染了!!!”
麵對他這毫無道理的指責,那名士兵隻是平靜地、甚至帶著一憐憫地看著他,緩緩說道:“但是,我們說了,你也不信呀。我們從昨晚到現在,反覆提醒你,警告你,可你就是把我們的話當耳旁風,當騙你的伎倆。現在……好了。這,又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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