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斜斜地拋射了出去,軌跡更加刁鑽和不可預測,竟然再次朝著城內,朝著剛剛經歷生死一刻、耀華興還緊緊護著演驗的那個方向砸去!
“危險!” 有人驚呼。
耀華興剛剛從上一波的衝擊中緩過一口氣,背部劇烈的疼痛讓幾乎直不起腰,但看到又一塊石頭飛來,幾乎是憑藉著保護孩子的本能,再次用儘最後力氣,將演驗更地、更全麵地護在自己下,用自己的脊背迎向那不確定的危險!
“噗——!”
這一次,運氣沒有完全站在這邊。一塊崩飛的、稜角尖銳的碎石,如同死神的鐮刀,狠狠地擊中了的後心偏下的位置!耀華興猛地一震,一口鮮再也抑製不住,直接從口中噴出,染紅了前的地麵和演驗的襟。隻覺得眼前一黑,無儘的劇痛和虛弱瞬間席捲了,意識迅速模糊,最後的覺,依舊是雙臂死死環抱著懷裡那個溫暖、抖的小小,然後便徹底陷了無邊的黑暗之中。的背部,鮮迅速洇開,染紅了大片衫,傷勢顯然極重。
場麵瞬間再次混。公子田訓目眥裂,立刻派人下去搶救。而城下的刺客演淩,也徹底呆住了,他看著城的混,看著那個為了保護他兒子而生死不明的耀華興,再聽著耳邊迴盪的“不合格父親”的指責,一前所未有的悔恨、茫然和巨大的空虛攫住了他。他發的攻擊,他執意要奪回的兒子,最終卻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在他麵前。
最終,在一種極其複雜和抑的氣氛中,或許是出於一未泯的良知,或許是意識到再攻擊下去已無意義,刺客演淩停止了攻擊。經過短暫的、充滿不信任的通,重傷昏迷的耀華興被迅速抬走救治,而到巨大驚嚇但無礙的演驗,被南桂城方麵用繩索從城牆上小心翼翼地護送下去,還到了城外失魂落魄的刺客演淩手中。這場由他挑起、持續了半夜淩晨的瘋狂圍攻,最終以這樣一種兩敗俱傷、充滿諷刺和悲劇意味的方式,暫告一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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