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我擁有什麼超強的忍痛能力,是因為我天生就沒有痛覺!你搞清楚!”
然而,刺客演淩本聽不進的解釋,或者說他本不在意真相,他隻是按照自己的邏輯行事,他冷哼一聲,語氣更加蠻不講理:“哼!別在這裡狡辯了!別以為我刺客演淩是那麼好糊弄的!你分明就是忍痛能力異於常人,故意裝作沒事!如果任由你這麼‘發展’下去,將來肯定會對我的‘事業’構威脅!像你這樣的‘異類’,抓起來研究或者賣掉,才是正理!”
紅鏡氏簡直要被他的強盜邏輯氣瘋了:“刺客演淩!你怎麼這麼不講理?!我有沒有痛覺,跟你會不會構成威脅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這麼不講理,又怎樣?” 演淩的聲音充滿了無賴和囂張,“還需要你在這裡對我指指點點嗎?而且再說了,壞人還需要講道理嗎?不需要吧?既然不需要,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我想抓你就抓你,想賣你就賣你,需要理由嗎?”
紅鏡氏被他這番毫不掩飾的歪理邪說得啞口無言,隻能氣得直冒煙,她遇到的不僅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刺客,更是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毫無底線的混蛋!
樓下的爭辯似乎告一段落,刺客演淩顯然不想再與紅鏡氏多費口舌。隻聽他丟下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非常的不講理?但是壞人需要講理嗎?一點都不需要呀!所以我才在這裡這麼不講理的!你竟然還妄想跟我講道理?真是天真!” 隨後,便是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公子田訓在樹上聽得真切,心中暗罵一聲“無恥”,但同時也精神一振——演淩要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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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過多久,二樓房間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刺客演淩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進來,他似乎想回房間休息或者清靜一下。他隨手關上門,甚至可能還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注意到窗外樹枝叢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就在刺客演淩走進房間,尚未察覺異樣的瞬間!窗外的公子田訓動了!他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從背後解下那個包裹,猛地扯開厚布,露出了那個猙獰的馬蜂窩!同時,他另一隻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鋒利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捅穿了蜂窩的核心!
“噗嗤!” 一聲悶響,蜂巢結構瞬間破裂!
幾乎在捅穿的同一秒,公子田訓用儘全身力氣,將那個已經開始劇烈震動、發出恐怖嗡鳴的蜂窩,精準地從窗戶的開口處扔進了房間!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快如閃電!
然後,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立刻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徑,以比上去時更快的速度,手腳並用地向樹下溜去!
房間內,剛剛放鬆下來的刺客演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先是聽到一聲異響,然後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被扔了進來,砸在地上瞬間破裂!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猛然爆發!成百上千隻被徹底激怒的馬蜂,如同黑色的復仇風暴,從破碎的蜂巢中洶湧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啊?!什麼東西?!” 演淩驚恐地大叫一聲,他看清了地上的蜂巢碎片和漫天飛舞的馬蜂,頓感大事不妙!他下意識地就想轉身逃跑,衝出房間!然而,馬蜂的攻擊是無差別的,瞬間就有好幾隻撞到了他的臉上、手臂上,毒針刺入皮膚的劇痛讓他慘叫出聲!他揮舞著手臂試圖驅趕,但更多的馬蜂圍了上來,他隻能狼狽地抱頭鼠竄,試圖尋找掩體或者衝出房間,一時間自顧不暇,亂作一團!
就在二樓陷入蜂群恐慌的同時,早已按照計劃潛伏在一樓院內的葡萄氏-寒春和葡萄氏-林香,聽到了樓上的巨響和演淩的慘叫,知道時機已到!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衝向那間小黑屋!令人驚喜的是,或許是因為蜂群引發的混,原本可能存在的看守此刻也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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