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召喚天災對你而言，不過是隨手一揮的‘小事’……就像這段時間以來，你漫不經心地在這片大地上播撒的苦難一樣輕而易舉。”
“你放任天災肆虐，坐視戰爭橫行，卻始終沒有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我死死盯著她空洞的雙眼，丟擲核心的質疑：“你……根本無法改變局麵。”
“哦？” 再次發出那個優雅而玩味的音節，“還有什麼比戰爭更激烈的手段？”反問。
“……”我沉默了一下，方才的飛揚和希都走遠了，隻是輕聲說：“有的……普瑞塞斯，是有的。”
我很想向控訴這段時間目睹的一切苦難，控訴羅德島在意誌下施加的暴行，我想讓看到暴力催生的醜惡。
可我沒有那麼做。
回應我的是更加漫長的沉默。
普瑞塞斯闔上眼睛。
那張笑意盈盈的臉上出現很有的其它緒，再度睜開眼睛，突然開口。
“是的，這並不難看出來，博士。”
“事實上，我多麼希你能夠就此留在那艘船上，平和地與我分漫長休眠中，深深紮於我們思維深的孤獨。”
“可惜，你做不到。”幾乎是自說自話，話匣一旦開啟便無法停止，帶著一種近乎發泄的意味。而我，隻是冷眼旁觀。隻見突然，像是沒話找話，又像是為了轉移焦點，將矛頭毫無徵兆地對準了病床上依然於呆滯狀態的凱文：“這是……一隻薩卡茲？是這樣嗎？這次的分歧點讓他留在了你的邊——”
似笑非笑，“他看起來比A-10還要脆弱。”
“我敢說他本無法給你提供任何有意義的幫助。”
赤又惡毒的挑釁。
“是的，你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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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博士說得對。”
兩個聲音幾乎不分前後發出，分別來自我和凱文。
聽到我這麼乾脆利落地“承認”，凱文猛地愣住了，那雙還帶著點迷茫的眼睛瞬間瞪圓，然後……難以置信地眨了眨，接著，巨大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他一把抱住被子，把臉埋進去，肩膀一一地開始無聲地泣起來。
凱文：躲在被子裡哭。
想來他一定以為我會立刻、馬上、斬釘截鐵地反駁普瑞塞斯，像數一加一等於二那樣列出他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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