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刑警支隊大樓裡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通宵奮戰，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江峋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了技術科。
林嵐和張檸正趴在桌子上，一人麵前擺著一杯已經冷掉的咖啡。
聽到腳步，林嵐勉強抬起頭，濃重的黑眼圈讓她看起來憔悴不堪。
“報告出來了。”
她把一份屍檢報告推了過來，聲音沙啞。
“跟昨天說的差不多，沒有新發現。”
“凶手處理得很乾淨，除了致命傷，死者身上沒有多餘的掙紮痕跡。”
江峋快速翻閱著報告，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印證了他們昨晚的推測。
凶手冷靜，專業，目的性極強。
“辛苦了。”
江峋看著兩人疲憊的臉，真心實意地說道。
張檸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趴回桌上。
“別客氣，就盼著你們趕把那孫子抓住，我們也能睡個好覺。”
江峋拿著報告離開技科，正好撞上從外麵回來的衛東。
衛東手裡提著兩袋包子，另一隻手還拎著豆漿。
“喏，你的。”
他把其中一袋塞給江峋。
“吃完就出發，去孫威那小子乾活的健房看看。”
“我剛查了，什麼‘益健中心’，離這兒不遠。”
半小時後，兩人抵達了目的地。
益健中心開在一家高檔寫字樓的三層，裝修得相當氣派，落地窗外是繁華的街景。
正是上班時間，健房裡人不多。
江峋和衛東出示了證件，前臺的姑娘立刻來了經理。
經理是個看起來明乾練的短髮人，穿著一的運服，材保持得極好。
把兩人帶到一間空曠的瑜伽室。
“兩位警，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嗎？”
的表很平靜，似乎對警察的到來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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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開門見山：“我們來了解一下孫威的況。”
“孫威？”
短髮人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他死了，我們都知道了，警察已經來問過一遍了。”
“我們想知道點不一樣的。”
江峋盯著的眼睛，“比如，他的私生活。”
短髮人的笑容更明顯了。
“私生活啊……”
拖長了音調，“那可就彩了。”
招手來了另外兩個正在械區指導的男教練。
那兩個男教練看到警察，表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走了過來。
“警，你們想知道什麼？”
衛東環視了一圈，語氣不怎麼客氣：“孫威在這兒，人緣怎麼樣？”
兩個男教練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高個子的撇了撇。
“威哥嘛，會哄人，特別是會哄人。”
“業績一直是我們這兒最好的。”
另一個稍矮的補充道：“甜，長得也還行，那些會員就吃他這一套。”
話裡話外，都著一酸溜溜的味兒。
江峋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會員？”
短髮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出聲。
“何止是會員。”
雙臂抱在前，靠在瑜伽室的鏡子上。
“據我所知，他同時在往的，就有四個。”
“四個？”
衛東都聽愣了，這小子是時間管理大師嗎？
“對，四個。”
短髮人出四手指，晃了晃。
“其中一個，是我們這兒的前臺小姑娘，另外三個，都是他的會員，而且……”
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而且都是有夫之婦。”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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