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銬在桌子上，整個人在椅子裡，像一團爛泥。
門開了。
他以為是警察又來提審，連頭都懶得抬。
直到，一雙磨得破了邊的舊皮鞋，停在了他的麵前。
他緩緩抬起頭，對上了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是蘇冰的父親。
林正的猛地一，眼神瞬間慌起來，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蘇冰父親被銬在一把椅子上，就放在審訊桌的對麵，距離林正不到兩米。
他沒有咆哮，也沒有怒罵。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林正，眼神像刀子，一刀一刀地淩遲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抑的沉默，讓旁邊的江峋和鄭輝都到呼吸困難。
終於，蘇冰父親開口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為什麼？”
林正的哆嗦著，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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