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了,林雲書可不能再昏了啊!
“……師父?”小心了林雲書的肩膀。
林雲書頭暈得厲害,口悶得不上氣,有點想吐。
他著口緩了半天,好歹把那陣噁心嚥了回去,輕輕擋開郭聲遙的手,抬頭一看,小姑娘快哭了。
“……”林雲書哭笑不得:“不怪你,不是撞的。”
郭聲遙疚得不行,垂著頭:“我知道是我躁了,師父你不用安我。”
“真不是安你啊,”林雲書無奈,想了想說:“人睡醒了,要點時間開機也算合理吧?”
林雲書沒開玩笑,這是他起床的固定流程,隻不過今天睡得太沈,突然被醒後症有點嚴重。
郭聲遙:“……啊?”
“我剛就是在開機。”林雲書說。
郭聲遙不懂,起床從來不需要開機。
但林雲書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在乾什麼啊?”
“怎麼這麼久不下來……”
外麵記者們嘟嘟囔囔,對著漆黑的車窗一通拍。
終於車門緩緩鬆了,保鏢將人群隔開,四麵八方的鏡頭瞬間對準黑的車門。
先下來的是小助理,然後林雲書彎腰踏了出來,閃燈此起彼伏靠近你,對準林雲書略顯憔悴的側臉不餘力地拍。
記者似乎還在等待什麼,著敞開的車門,然而下一秒車門緩緩合上,沒有人再出來。
人群中瞬間響起驚疑的吸氣聲。
“怎麼隻有他一個?”
“周嶼呢?這種時候都不一起來嗎?”
“是不是兩個人之間出了什麼狀況?”
“還是說那天的料其實是真的?!”
……
“林先生。”“林先生!”
話筒懟到林雲書邊。
“林先生您今天沒和周總一起來,是有什麼狀況嗎?”
“您現在是什麼心情?”
林雲書恍若未聞,微微垂著眼眸在保鏢的護送下快步進了門。
劈裡啪啦的快門聲被隔絕在門後,郭聲遙向後瞥了眼,不滿地小聲嘟囔:“都什麼人啊,問的什麼問題,現在記者素養都這麼差了嗎?”
“隨他們吧。”林雲書腳步不停,轉身進了靈堂。
靈堂裡寂靜無聲,飄蕩著淡淡的香火味,正中掛著周興德的黑白照,麵前的黑色實木長桌供奉著香火和祭品,骨灰罈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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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裡麵是空的。
人大體到齊了,分列在遺像兩旁。
李凱琳轉著眼珠掃視一圈,悄悄擠到林雲書身旁。
“周承鴻呢?”她低聲問。
林雲書側過臉,小聲說:“堂叔身體抱恙,不能過來了。”
“他抱恙?”李凱琳沒收住音量,察覺到周圍的視線,連忙壓低:“他一頓吃三碗大米飯比牛還壯他會抱恙?老實說雲書,你是不是對他下手了?”
她興奮地挑了挑眉。
“您快別這麼說,”林雲書誠惶誠恐:“我哪裡敢對長輩做這種事。”
李凱琳:“……”
側目而視林雲書,莫名覺得這個oga的作風漸漸染上些周嶼的味道,讓人蠻不爽的。
還想說什麼,餘瞥到林雲書後,瞬間換了副麵孔。
“哎喲三叔您來啦!”
李凱琳像一陣風似的從林雲書邊閃過,殷勤地湊上去。
林雲書:“……”
他眉梢微挑,撓了撓太,也掛起笑轉,朝老人禮貌地頷首:“三叔公。”
“誒,雲書。”
老人避開李凱琳的攙扶,朝林雲書招了招手,林雲書於是站到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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