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就寫痛快點!”
山穀裡靜得隻剩下風雪聲。
老臣們張著,卻在看到厲翎眼底那片焚儘一切的執拗時,把所有語言都嚥了回去。
靈位已經安放妥當,碑石上的 “厲翎” ,像句未說出口的誓言。
那兩個字,明明不合禮製,卻比任何規矩都重,在心上,要用一輩子來扛。
厲翎走下萬安山時,隻有安天遙陪著,天又了下來,雪水順著石階往下淌。
“今驍、戊、袁、虞皆震土,唯螣國吞景而窺伺中原,願我王不負國書,三年蓄力,畢其功於一役,定四海,安黎元。”安天遙的聲音在厲翎後響起。
“好,葉南要我三年蓄力,我便定三年。” 厲翎轉,“這三年,震國要煉最好的鐵,種最好的糧,養最銳的兵,螣國在西邊吞了景國又如何?三年後,螣國的人看看,誰才配定這天下的規矩。”
安天遙拱手:“我王聖明!”
馬蹄聲踏碎積雪,玄的洪流順著山道蜿蜒而下,像條覺醒的龍,往震國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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