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的吩咐，” 蕭庚彙報，“葉允這幾日每日承歡至三次，用藥也從未斷過，確保能順利孕。”
白簡之緩步走到葉允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葉允，”白簡之開口，聲音裡帶著奚落，“被人伺候的滋味如何？”
葉允的子一，把頭埋得更低，間發出嗚咽的氣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怎麼不說話？”白簡之蹲下，隻見葉允的被咬得模糊，眼裡滿是屈辱的淚水。
白簡之蹲下，眼神驟然變冷，從袖中出一柄短刀，刀在油燈下閃著寒。
“敢不回答，舌頭不想要了？” 他的刀尖過葉允的瓣，“割了也好，省得再吐出些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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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即將到舌尖的瞬間，葉允終於崩潰了，眼淚洶湧而出，整個人往後：“痛……好痛……求您…… 放過我……”
“痛？” 白簡之笑了，那笑意卻冷得刺骨，“你當年陷害葉南，把他關在獄中數月，可曾想過他會痛？你眼睜睜看著景國兵卒來犯驍國時，就這麼跑掉，可曾念過半分兄弟分？甚至……你還想殺了他。”
葉允聲音破碎得不調，那是極致的恐懼，“國師大人，我錯了，我不敢了，我給他賠罪。”
“晚了！” 白簡之站起，睨著他，嘲諷道，“你葉允也是驍國的二公子，天潢貴胄，金枝玉葉，如今被那些鄙的兵卒番糟蹋，滋味是不是很新奇？那就先品個夠這人間疾苦。”
葉允趴在地上，渾抖得像篩糠，屈辱和恐懼讓他幾乎窒息。
白簡之轉過，看向蕭庚，眉峰擰起，眼底有不確定，“葉南記起了我的名字，那茫然的樣子太真，但讓我疑心是裝的。”
蕭庚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葉允，兩人的對話毫不避諱他，當他是個死人。
白簡之走到石壁邊，猶疑道：“魂丸的藥我驗過百次，斷沒有隻留部分記憶的道理，他是真的忘了厲翎，還是……故意假裝的？”
蕭庚小心翼翼地回：“公子南既已記起您，其他的忘與不忘，似乎也無關要。”
白簡之冷笑一聲，手指在袖中，“厲翎是我的心腹大患，他若真忘了，我倒能安心，可他若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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