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更多的……他可以再等等。
後半夜的月浸得帳子發涼,葉南睡得不安穩了。
他眉頭蹙著,間斷斷續續溢位些模糊的音節,到最後竟清晰地喊出兩個字:“厲翎……”
話音剛落,側的人驟然睜開了眼。
白簡之死死盯著帳頂,瞳孔在昏暗中越發深沈,方才那聲呼喚,狠狠紮進他心口。
他側過,目鬱,落在葉南臉上。
燭從帳進來,剛好照在葉南汗溼的額角,那雙眼閉著,睫還在微微抖,像是還沒從噩夢裡掙。
白簡之的手指緩緩抬起,到葉南的頸,指腹的薄繭蹭過對方跳的脈。
隻要稍稍用力,就能讓這張在夢裡念著別人的永遠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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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的氣息陡然變了,沒了往日的糯溫順,隻剩下螣國國師令人膽寒的威,彷彿下一秒就會手。
“唔……” 葉南低哼一聲,睫得更厲害了,像是被什麼驚醒,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葉南如遭雷擊。
白簡之眼底的戾氣正濃,那眼神帶著殺意。
他已褪去師弟的依賴,顯出掌權者真實的廓,一個能輕易定奪他人生死的存在。
寒意湧了上來,葉南不由得往後了,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你……” 葉南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被那目看得渾發,連呼吸都忘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白簡之,像是換了個人,陌生得讓他恐懼。
白簡之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他,眼底的鷙化不開。
帳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他就那樣看著葉南,不說話,也不,像是在審判,等著對方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解釋,否則便會立刻碾碎這個人。
葉南的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他不明白白簡之為何會是這副模樣,更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但那眼神裡的迫讓他明白,自己一定是做錯了什麼。
他定了定神,抬手按住太,臉上出痛苦的神,聲音發:“簡之…… 我、我剛才做了個噩夢,頭好暈……”
白簡之的手指依舊懸在半空,沒,眼神裡的冰冷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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