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被他哭得有些手足無措，又覺得有些好笑：“你啊，儘亂想。”
他嘆了口氣，“我現在連過去是什麼樣都記不清，哪來的別人？”
他頓了頓，目落在院裡的紅梅上，“隻是……我的這樣，蠱毒反覆發作，能不能撐到大婚那日都難說，況且你我既有舊約，親本就是早晚的事，倒不如你先專心煉藥。”
白簡之聽罷，眸子裡閃過一不悅，他拽住了葉南的手腕：“師兄，藥我定會煉，你的蠱毒隻有我能解，你離開螣國就是死路一條。”
他故意頓住，反覆盯著葉南的表，置氣道：“若師兄不願按日子與我親，簡之也懶得煉了，大不了與師兄一起同眠於螣國。”
“簡之！”葉南不悅，“你瘋了嗎？你在威脅我？也在作踐你自己！”
白簡之看到葉南有些慍怒，立馬紅了眼，換上一副更加委屈的表：“師兄，簡之不會說話，讓你生氣了，簡之的心中隻有師兄一人，心太急才會這麼口不擇言，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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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無奈，嘆了一口氣。
白簡之用手指拉住葉南的袖口，輕輕地搖了搖，撒道：“師兄，你就應了我吧，我真的離不開你，就當給我一枚定心丸，好不好？”
葉南閉了閉眼，終是點了點頭，“婚可以先定下，但其他事，得等我子大安再說。”
“好。”白簡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點燃了漫天星辰，“那我們就說好了，死生契闊。”
……
轉眼到了冬至，雪下得綿，將震國宮殿的琉璃瓦蓋得一片潔白。
震王宮的冬至宴席正酣，樂聲混著酒氣與笑鬨，順著風飄出老遠。
厲翎坐在主位，著白玉酒杯，酒晃了又晃，始終沒沾。
“王上，這是今年新釀的酒，您嚐嚐？” 侍躬遞過酒壺，被他抬手擋開。
“不必了。” 他聲音沈得很，起時帶起的風捲著寒意，“你們自便。”
百麵麵相覷，看著他大步走出殿門，誰都知道，王上毫無興致，尤其是今年。
小苑的小廚房冷得像冰窖，厲翎推開了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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