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那從四麵八方席卷而來的森然殺機,蕭未雨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依舊單手扼著瘟皇的喉嚨,那張俊朗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近乎於殘忍的微笑,仿佛眼前這數十名悍不畏死的天機閣精銳,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撲向火焰的飛蛾。
“一群垃圾,也敢在我麵前舞刀弄槍?”
他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找死!”
一名從側方襲來的黑衣殺手發出一聲怒吼,他手中的奇門彎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刀鋒之上淬著幽藍的劇毒,直取蕭未雨的脖頸!
這一刀,快、準、狠!
換做任何一個宗師級別的強者在此,恐怕都難以幸免!
然而,就在那淬毒的刀鋒即將觸碰到蕭未雨皮膚的刹那。
“噗!”
沒有絲毫征兆!
那名殺手的身體,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驚恐與不解!
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鮮血和內臟碎片,正從那血洞中不斷地向外噴湧!
他……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第一個。”
蕭未雨那魔鬼般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緊接著,那名殺手的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生機斷絕。
這一幕,讓其餘那些已經衝到近前的殺手們,攻勢為之一滯!
他們都是天機閣培養出的頂尖死士,身經百戰,心誌堅定如鐵!
可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卻讓他們從心底裡,生出了一股無法遏製的寒意!
“別怕!他隻有一個人,一起上!把他剁成肉醬!”
一名似乎是小頭目的殺手厲聲嘶吼,試圖鼓舞士氣。
他帶頭衝鋒,手中的判官筆化作漫天筆影,封死了蕭未雨所有的退路!
“殺!”
其餘殺手也再次被激起了凶性,紛紛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一時間,整個山坳之內殺氣衝天,勁氣四溢!
“不知死活。”
蕭未雨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憐憫的神色。
他終於鬆開了扼住瘟皇的手,任由那已經痛得快要昏死過去的瘟皇癱軟在地。
蕭未雨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掌之上,一團仿佛燃燒著火焰的暗金色血液緩緩浮現。
那血液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充滿了毀滅與不祥的氣息!
“你們不是喜歡玩毒嗎?”
“那我就讓你們嘗嘗,這世間最極致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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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未雨屈指一彈!
“嗡——!”
那團暗金色的血液,瞬間爆開!
化作億萬道比牛毛還要細上千百倍的血色絲線,以一種超越了視覺極限的速度,向著四麵八方激射而去!
“啊——!”
“我的手!我的手怎麼了?!”
“不!我的臉,我的臉在融化!”
“這是什麼鬼東西!救命!救命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山坳!
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天機閣殺手,在接觸到那血色絲線的瞬間,便如同被潑了濃硫酸的蠟像一般,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腐爛!
他們的皮膚、肌肉、內臟……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霸道無匹的血脈之毒下被腐蝕成了最惡心的膿血!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那數十名在外界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天機閣精銳殺手,便已經全部化作了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連一根完整的骨頭都沒有留下!
整個山坳,瞬間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那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與腐臭味,證明著剛才那場短暫而血腥的屠殺,並非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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