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抱著換下的舊獸皮，一頭鑽回雌牢公共大廳溫暖熟悉的光暈裡，那顆因雲跡最後那些話而怦怦亂跳的心，才稍稍安穩下來。
“綰綰回來啦？”
阿夏第一個發現她，放下手裡正在打磨的骨針，笑著抬頭。
目光觸及林綰臉龐的剎那，阿夏的聲音戛然而止，豹耳猛地豎起。
不止是她，大廳裡其他或休息或做著手工的雌性們，目光也都齊刷刷地聚焦過來，隨即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和驚嘆。
“天哪……”
“這……這是綰綰？”
“洗乾淨了這麼……這麼好看？”
林綰被她們圍在中間，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十幾雙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她，裡麵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艷。
洗去所有塵垢，她那張小臉完全展露，瑩白如新雪，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因羞澀和一路小跑染上的淡淡紅暈，像最自然的胭脂，暈染在臉頰和眼尾。
那雙圓圓的琥珀色眸子，清澈見底，此刻帶著點茫然，濕漉漉的，比最純凈的蜜糖還要誘人。
不再是那個臟兮兮、看不出樣貌的小可憐。
此刻的她，嬌美得像個誤落凡塵的精靈，與這粗糙的獸世地牢格格不入，卻又脆弱得讓人心尖發顫。
“綰綰，誰帶你出去的？發生什麼了？”
一個鹿角雌性忍不住上前，輕輕摸了摸她光滑的小臉，觸手溫潤滑膩，讓她驚嘆，
“這皮膚……比鮫人織的最軟的紗還要滑。”
阿夏也回過神來，擠到林綰麵前，拉住她的手，上下仔細看：
“有沒有人欺負你？那個帶你出去的守衛沒對你做什麼吧？還有……你這臉洗乾淨了是好看，可……”
她眉頭蹙起，壓低聲音，
“會不會太惹眼了？”
林綰被她們關切的目光包圍，心裡暖洋洋的，又有點緊張。
關於雲跡，關於那個吻，關於他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敢提。
不是不信任阿夏姐姐她們，而是……人多了難免說漏嘴。
雲跡看起來雖然有點小權力，但在這棄獸城裡，肯定也不是能橫著走的那種。
萬一因為自己多嘴，給他惹來麻煩怎麼辦？他好歹……也算幫了自己，還答應以後可以帶她出去。
“沒、沒什麼。”
林綰垂下眼睫，避開阿夏探究的目光，細聲細氣地回答，
“就是……就是一個好心的守衛大哥，看我整天待著悶，帶我去上麵透了口氣，還讓我在河邊洗了洗。”
她刻意模糊了細節，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和一點點後怕：
“我……我有點怕，洗完就趕緊回來了。”
阿夏看著她低垂的、微微顫動的睫毛，和那副怯生生不想多說的模樣，心裡一軟，也沒再追問。
估計是哪個還有點良心的守衛，看小幼崽可憐，順手行了個方便吧。能洗乾淨總是好的。
“好了好了，都別圍著綰綰了，看把孩子嚇的。”
阿夏颯爽的揮揮手，驅散圍得太近的姐妹們，拉著林綰走到鋪著厚獸皮的石凳旁坐下。
她心疼地捏了捏林綰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手臂，又摸了摸她沒什麼肉的臉頰。
“看看這小胳膊小腿，還有這臉上，一點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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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的豹尾焦躁地甩了甩，看清林綰的臉之後，她就更心疼對方了，語氣裡滿是心疼和不解，
“你原來的部族是怎麼回事？看看這瘦的……”
旁邊一個年長些的、原型是山羊的雌性也湊過來，溫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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