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前多日就到了，已經形成了小型的臨時聚落。
臨風帶著林綰找到了豹族劃定的區域。幾頂用獸皮和木架搭成的帳篷已經立了起來，南婆婆正指揮著幾個年輕獸人整理物資。
“綰綰來啦！”
南婆婆看到林綰，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她目光在林綰的衣服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
“這身衣服，費了心思。”
林綰乖巧地問好。
臨風去幫忙搭他們今晚要住的帳篷，林綰則跟著阿夏熟悉環境。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刺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麼大陣仗。”
林綰轉頭，看見阿月正朝這邊走來。
豹族的年輕雌性今天顯然也精心打扮過，穿了一身嶄新的紅色皮裙，頭髮編成了複雜的髮辮，戴了不少骨飾，身邊站著幾個雄性。她身材高挑健美，在獸世的標準裡確實是出眾的美人。
此刻，阿月那雙上挑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林綰，目光裡毫不掩飾的挑剔和譏誚。
“原來是我們的小幼崽也來了。”
她刻意加重了“幼崽”兩個字。
“怎麼，還沒斷奶呢，就急著來參加賜福了？”
周圍幾個和她要好的年輕雌性聞言，發出低低的、附和的笑聲。
林綰抿了抿唇，沒有立刻回應。
阿夏眉頭一皺，正要開口，阿月卻已經走到了林綰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說林綰，”阿月抱起胳膊，“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裡是獸神賜福儀式，是給成年雌性準備的。你一個小矮子，過來乾嘛？看熱鬨嗎？”
她的聲音不小，引得附近一些其他部族的獸人也側目看來。
林綰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審視，甚至有些許輕蔑。在普遍崇尚高大健壯的獸世，她這樣的體型和容貌，確實容易被視為“未發育完全”。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阿月。
“阿月姐姐。”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阿月預想中的慌亂或委屈。
“獸神賜福，是給所有達到年齡、身心健康的雌性的恩典。我是否成年，是否應該接受賜福，自有獸神石和巫醫判斷。”
她頓了頓，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至於我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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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綰微微側身，讓夕陽的光更完整地照在她身上那件精心設計的衣服上。火焰紋在金光中彷彿活了過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和所有雌性一樣，來接受獸神的賜福，來參與部族的慶典，來感謝這一年的庇佑。”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看熱鬨的獸人，最後回到阿月臉上。
“這應該，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吧？”
一片寂靜。
阿月顯然沒料到林綰會如此回應。那張明艷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濃的惱羞成怒取代。
“你——”
“阿月。”
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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