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大損，卻極其耗費心神。她竟願如此傾力相助。莫羽心中感動，暗下決心，日後定要竭力回報她這份情誼……
然而，當那股溫潤的內力深入經脈，與莫羽本身修習的、偏於陰寒屬性的天霜寒氣內功相遇時，異變陡生，兩股屬性相異的內息非但未能圓融交彙，反而在莫羽體內激烈衝撞起來，初時的舒暢瞬間被一股劇烈的絞痛取代，仿佛五臟六腑被無形之手狠狠攥住！莫羽悶哼一聲，臉色驟變煞白，豆大的汗珠瞬間布滿額頭，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一顫，緊貼的雙掌被這股劇痛生生震開！
“公子！”路小芸驚駭失色，立刻收功，“你怎麼了？！”
“無妨……”莫羽牙關緊咬，聲音因痛苦而斷續，“許是……在下修為淺薄……辜負師叔……美意……”
“羽哥哥！”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自身後傳來，何月華不知何時尋來，正撞見莫羽痛苦倒地的一幕。她嚇得魂飛魄散，衝上前一把推開呆立的路小芸，將莫羽緊緊摟在懷中，聲音發顫：“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她猛地抬頭，怒視著路小芸，眼中噴火：“你對他做了什麼！滾開！離他遠點！”
路小芸被推得一個趔趄，滿心委屈與驚慌：“我沒有！我想幫他……”
何月華哪裡聽得進去，一顆心全係在莫羽身上，厲聲道：“幫他？幫他到這般模樣？羽哥哥！是不是這女人趁機暗算你？！”她撫摸著莫羽冰冷的臉頰，淚水奪眶而出。
莫羽隻覺身體熱一陣冷一陣，強忍劇痛，艱難開口：“華妹……你……別誤會，師叔是為助我練功……”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劇烈的抽痛襲來，讓他幾乎說不出話。
何月華見狀更急，尖聲呼喚家仆丫鬟，七手八腳地將莫羽扶起送回房去。
待莫羽被攙走，何月華猛地轉向路小芸，眼神冰冷如刀，帶著審視與憤怒：“別以為你這來路不明的女人能騙過所有人！你騙不了我！”
路小芸被她的眼神刺得一痛，倔強地回視：“我騙誰了？你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何月華冷笑，步步緊逼，“好！我問你，莫府守衛森嚴月餘，為何你一來，昨夜就遭了刺客？險些滿門覆滅！你假惺惺出手相救，不就是想博取信任，洗脫嫌疑？”
路小芸瞳孔一縮，怒道：“你！我自問心無愧，你休要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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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無愧？”何月華冷笑一聲：“我看你就是燕人的細作！那些刺客見到你就撤，分明是演的一出戲！好讓你這探子能更深地潛伏下來！是與不是？”
“我沒有！你簡直不可理喻！”路小芸氣得渾身發抖。
“我不可理喻？我親眼所見！方才你又對羽哥哥做了什麼？他待你一片赤誠，你卻要害他性命？！”何月華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的質問。
路小芸急道：“我沒有想害他，我是在幫他練功！隻是出了意外……”
“練功？”何月華厲聲打斷，“練到走火入魔嗎？若不是讓我看到，隻怕他都要害在你手裡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路小芸百口莫辯，急得眼圈又紅了，“你若不信，事後大可以去問公子！我們師出同門，他知我絕無惡意，更不會害他……”
何月華盯著她的眼睛。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語氣稍稍平緩：“好！路女俠，就算我冤枉了你方才的事。那麼，我請你，從今往後，離他遠一點！”
路小芸心頭一刺，不甘示弱：“你憑什麼命令我？”
“憑什麼？”何月華逼近一步，目光灼灼道：“路女俠，你是真傻還是裝糊塗？就算你是好心辦壞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我今天把話挑明了：莫羽，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兩家是幾代世交，早有婚約！你如果問我要別的，我或許能設法給你。但唯獨他，”她聲音陡然轉冷，“你沒有資格，在我麵前，對他好！”
路小芸迎著她的目光：“你是害怕我會跟你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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