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姿曼妙，劍光流轉間，剛柔並濟，翩若驚鴻。一抬手，一轉身，皆蘊含武道韻律與自然靈韻，比之刻意編排的舞姿，更顯渾然天成。昔有公孫大娘劍器動四方，㸌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而今日路小芸的劍舞，卻更顯一番清冷孤絕之美。
忽然，路小芸身形一滯！一式未竟，長劍竟脫手而落，“當啷”一聲砸在地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酸軟無力，她踉蹌著癱倒在地。明明是初春寒夜，體內卻似燃起熊熊烈火，香汗頃刻間浸透薄紗，雙臂勉強支撐著身體，急促喘息……
是那杯酒！蕭彥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他雖知路小芸已無反抗之意，但堂堂帝王，豈會真讓一個武功絕頂的仇敵安然共處一室？那杯中之物，乃是混入美酒的極烈性春藥！任你內力再深，終是血肉之軀。此藥遇真氣則加倍發作，霸道異常。至於那藥對女子身體的巨大戕害，卻已不是他顧慮之內的事了。
路小芸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在極度的亢奮與難熬的痛苦中煎熬。腳步聲“嗒、嗒、嗒”地靠近，如同催命的鼓點。蕭彥帶著征服者的冷笑，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獵物。
趁著最後一絲清明，路小芸仰起頭，喘息著道：“陛下……我可以……把身體給你……絕不反抗……隻求你……答應我一個願望……”
蕭彥早已欲火焚身，不耐道：“何事不能明日再說？朕富有四海，仙子要多少願望，朕都滿足！”
“不！現在就要說！”路小芸眼神執拗，帶著孤注一擲的渴求。
“……好，你說！”蕭彥皺眉。
“求陛下……撤軍回燕！止息乾戈，莫再南下侵趙了！”路小芸一字一頓，用儘全力。
“嗯？”蕭彥愕然，隨即眼神閃爍，猶豫不決。
路小芸喘息更急，續道：“陛下……燕國地大物博……子民豐足……何必再造殺孽？南國百姓……何辜……”汗水沿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蕭彥盯著她痛苦而絕美的臉龐，忽然笑了：“原來仙子還有如此悲天憫人之心。好！朕答應你！如此，仙子可願徹底歸朕所有了？”
“隻要陛下……真心停戰撤兵……不再殺人……”路小芸的聲音細若遊絲，藥力讓她渾身顫抖，空氣中彌漫著她情欲蒸騰的甜膩氣息，“你想怎樣……便做吧……”她閉上眼，認命般等待著最終的淩遲，隻盼這噩夢般的折磨快些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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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曾叱吒戰場的女殺神，此刻如同柔弱無助的羔羊，徹底點燃了蕭彥的占有欲與征服欲。他低吼一聲，一把抱起這朝思暮想的白發美人，如獲至寶地扔在龍床之上。她毫不反抗的姿態更激發了他的獸性。他粗暴地撕扯下那本就遮不住多少的銀絲薄紗，將這具完美如藝術品的玉體徹底展露在眼前。人性本能的欲望如脫韁之馬，貪婪放縱而又愛不釋手地享受這如仙子般神通少女的身體每一寸肌膚。
殿角香爐散發的暖昧香氣，此刻隻讓她覺得更加窒息。被強暴的痛楚與屈辱，混合著藥力帶來的灼燒感，幾乎要將她五臟六腑撕裂。那不爭氣的身體，在猛烈的藥性驅使下，竟不自覺地、可恥地迎合著男人的侵犯。她緊咬下唇，鮮血滲出，將所有的呻吟與淚水死死封在喉間。
許久之後，蕭彥動作漸緩，滿足地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忽然想起什麼，帶著狎昵的調笑：“路仙子……原來你已非處子之身？可是……有過心上人？”
路小芸聽得淒然，一縷塵封的噩夢往事湧上心頭：“還不是拜你們所賜……陛下若嫌我……不潔……也可以……放過我……”迷亂的意識間，她莫名想起那些曆史上為國和親的公主。自己雖非金枝玉葉，但此行，卻也有點那般味道在裡麵……
蕭彥哈哈大笑，手指在她肌膚上遊走：“朕豈會嫌棄？朕喜歡還來不及！怎會放過你這般絕色？朕要你一生一世伴在身旁！”他語氣一轉，帶著陰狠：“不過，仙子所言，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奴才曾染指於你？說出來，朕替你剮了他！”他俯身，貪婪地嗅著她的發香，“還有宮裡那些選秀的太監！竟讓仙子這般人物流落南趙，害朕今日才得識珍寶！當真該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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