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時節，都城的空氣裡浮動著桂花的甜香，禦書房內卻比往日更添了幾分喜氣。林羽手裡捏著那份從雁門關傳來的捷報，反覆讀了三遍，嘴角的笑意始終未曾褪去。捷報上，蕭策用遒勁的字跡寫著“藥材及時送達，軍心大振，北狄已退，雁門關固若金湯”，字裡行間的激昂，彷彿能穿透紙頁，將邊關的勝利氣息帶到眼前。
“李德全，”林羽將捷報輕輕放在案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把這捷報抄個百八十份，貼遍都城的大街小巷，讓百姓們都知道，咱們的將士打了勝仗！”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道：“奴才這就去辦！百姓們要是知道雁門關守住了，定要放鞭炮慶祝呢。”他頓了頓，又笑著補充，“尤其是同心藥材坊的那些鄉親，怕是要把鑼鼓敲破天——畢竟這勝仗裡，藥材的功勞可不小。”
林羽朗聲大笑：“你說得對！這功勞，一半是將士們的血勇，一半是藥材和送藥人的功勞。傳朕的旨意，賞同心藥材坊白銀五千兩，張大爺、劉大叔、李木匠等人各賞錦緞十匹、良田五畝；馬伕張勇及所有送藥的弟兄，各賞白銀五十兩，晉升一級，以後在驛站當差，不用再風餐露宿。”
“陛下聖明！”李德全喜滋滋地記著旨意，心裡卻暗自佩服——陛下不僅記著將士的功勞，連送藥的馬伕都想得周全，難怪百姓們都說，跟著這樣的帝王，日子有奔頭。
正說著，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啟稟陛下，賢妃娘娘求見。”
“快讓她進來，”林羽起身相迎，眼中的笑意更濃，“她定是也收到捷報了。”
賢妃穿著一身湖藍色的宮裝，裙襬上繡著細密的蓮子紋樣，走進禦書房時，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手裡還捧著一個錦盒。“參見陛下，”她行禮時，鬢邊的珍珠步搖輕輕晃動，“臣妃剛收到蕭將軍的信，特意來給陛下報喜。”
“朕也剛收到捷報，”林羽扶起她，目光落在錦盒上，“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賢妃開啟錦盒，裡麵是一株風乾的紅景天，根莖紫紅，葉片完整，旁邊還放著一塊小小的同心糕，已經有些發硬，卻能看出精致的花紋。“這紅景天是從雁門關帶回來的，蕭將軍說，將士們就是喝了用它熬的湯藥，才有力氣衝鋒陷陣；這同心糕是狗剩他們給將士們的，蕭將軍說，大家捨不得吃，一直留到打了勝仗，才分著嚐了嚐。”
林羽拿起紅景天，放在鼻尖輕嗅，一股淡淡的藥香縈繞鼻尖，竟比任何奇香都要動人。“這紅景天，比朕的玉璽還珍貴，”他輕聲說，“玉璽能號令天下，它卻能救命，能鼓舞士氣，能讓將士們知道，後方有人惦記著他們。”
賢妃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動容：“臣妃想起送藥那天，趙五說他爹就是中了毒箭沒藥治才犧牲的，所以他拚命碾藥，就想多救幾個將士。如今想來，那些犧牲的先烈若泉下有知，看到今日的勝利，定會安息。”
林羽將紅景天放回錦盒，鄭重地說：“這紅景天和同心糕，要收入國庫珍藏，旁邊再立塊碑，刻上所有為送藥出力的人的名字——從張大爺到趙五，從李木匠到馬伕張勇，一個都不能少。讓後世子孫知道，這場勝利，是將士們用命拚出來的，也是百姓們用心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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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接過紙，輕聲唸了一遍，朗聲笑道：“好一個‘帝王賢，百姓安’！朕要的，不就是這個嗎？”他轉頭對賢妃說，“這歌謠裡，把紅景天、同心糕和咱們都編進去了，可見在百姓心裡，咱們君臣、官民，早就成了一體。”
“是啊，”賢妃感嘆道，“從三年前臣妃在冷宮種下第一粒紅景天種子，到如今藥材能助邊關退敵，這一路走來，若沒有陛下的支援，沒有張大爺、陳嫂子他們的辛勞，沒有百姓們的參與，是萬萬做不到的。這功勞，不是臣妃一個人的，也不是陛下一個人的，是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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