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
何平看了她們一眼，一刀就將這兩人殺掉。
絲毫沒有負罪感。。
戰鬥在日落前基本結束。
平戶城的外城和內城全部被攻破，鬆浦家的天守閣被炮火轟塌了半邊。
鬆浦隆信本人被壓死在那間鋪滿錦緞的密室裡，和他母親、祖母的屍體疊在一起。
何平在戰後清點俘虜時，站在城門口那棵枯樹下，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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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臨風從船上下來，踏上平戶港滿目瘡痍的碼頭。
何平快步迎上來，抱拳行禮。
“將軍…….”
這一場他們殺了太多的人。
太多了。
連剛出生的嬰兒都沒放過。
有些士兵都開始有些恍惚。
他們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
“殺人不是本事，克製才是。”耿臨風朝著那些神情有些緊繃的將士們說道。
周圍的親兵們也都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
隻有海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和遠處潮水拍打礁石的單調回響。
“倭寇以殺人為樂，以虐殺為榮，所以他們是禽獸。”
“我們來殺他們，是因為他們該死，是因為他們欠大雍沿海百姓的債，必須用血來償。”
“但償完之後呢？我們走他們的老路嗎？他們糟蹋我們的姐妹，我們就去糟蹋他們的女人？”
“他們把我們的百姓掛在樹上，我們就去把他們的平民也掛在樹上？”
“那我們跟他們，還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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