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剩下最後兩個名字!
案首和第二名!
方子瑜此時也是緊張到不行,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大家都認為,方子瑜一定是在兩個名額的其中之一,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第一還是第二了。
小吏的目光掃過下方,似乎在尋找什麼,然後,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點宣告的味道:
“第二名!袁州縣——方子瑜!”
嗡——!
方子瑜腦子裡“嗡”的一聲!
我?
第二?
不是案首?!
他整個人此時腦袋有些發懵。
許多考生也有些懵了,方子瑜竟然不是案首?要知道,他可是這屆考生當中,最有希望和實力拿下案首的人了,竟然不是他?
那會是誰?
其中,有不少人認識林硯秋,此時見他就站在方子瑜旁邊,不由得升起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難不成是他?
眾人明明白白的記得,唱榜的時候,可是一直沒有念到林硯秋的名字。
但是這個念頭一升起,眾人又在心中否決。
林硯秋前三年科舉,可是連縣試第一場都沒進,今年運氣好點罷了,讓他擠進了第五場,怎麼可能是他。
林硯秋表麵看著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慌得一比。
如果第二名是方子瑜的話,那自己要不就是案首,要不就乾脆落榜了。
張氏、林春娥、王夫子也瞬間從“方子瑜第二”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三個人臉“唰”地一下全白了!
案首!隻剩案首了
!不是林硯秋,那他就……落榜了
張氏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全靠林春娥死死架住才沒癱下去。
台上的小吏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場心跳的感覺,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用儘力氣,大聲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案首!第一名!本次縣試長案頭名——水口村,林硯秋!”
轟隆隆——!
這一聲,如同驚雷炸響!
林硯秋心口一鬆,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不過周邊人的心情可沒他那麼淡定。
林春娥也激動得滿臉是淚,抱著老娘又哭又跳:“聽見了!聽見了!案首!弟弟是案首!娘!咱家出案首了!出案首了!”
王夫子激動得鬍子亂顫,狠狠一拍大腿:“好!好!好小子!案首!老夫就知道沒看錯你!哈哈哈!痛快!痛快!”
張氏顫抖的張著嘴唇說著什麼,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都說人在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是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果真如此。
張氏顯然還沒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來,兩眼一黑,就要倒下,幸好林硯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快快快,快送醫館。”
林春娥這才回過神來,幾人手忙腳亂的擡著老太太擠出了人群,送往附近的醫館當中。
等到老太太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了,她睜開眼一醒來,就有些懵了。
怎麼回事?
今天不是我家秋哥兒放榜的日子嗎?
我怎麼在這?這是哪裡?
她顫抖著問出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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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娥,我剛夢到秋哥兒拿了縣試案首......”
林春娥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一臉苦笑:“娘,不是夢,是真的!”
經過眾人一番七嘴八舌的解釋,她這才明白,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聽大夫說,自己是一時喜急攻心,這才倒下了。
“娘,後邊幾天你就好生休養,大夫說了,可別再這麼一驚一乍了,否非出毛病不可。”
“好好好,娘記住了。”
此時的老太太,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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