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因為白宮那份洩露的文件，因為市政廳的邀請，因為今晚摩根的晚宴。
名聲是槓桿。而他已經有了足夠的支點。
五點，《華爾街郵報》晚版上市。
頭版標題：
“市長採納‘青年天才’經濟方案！紐約將發行債券、收購房產、雇傭失業工人！”
副標題：
“溫特斯：衰退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做準備”
湯姆買回報紙時，街上已經有人在議論。
肖恩站在窗邊，看著下班的人群。
這些人裡，有些會在明年失業，有些會失去房子，有些會排著隊領救濟麵包。
而他，會收購他們被迫賤賣的資產，會從他們絕望的時刻獲利。
這很殘酷。
但這就是經濟周期。這就是資本主義。
他要做的，是在這個係統裡爬到足夠高的位置。
高到能改變規則的位置。
電話又響了。
肖恩接起。
“肖恩·溫特斯。”是羅斯福的聲音，背景很安靜，“今晚摩根的晚宴，我也會去。穿正式點。另外……”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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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華盛頓的朋友讓我問你：有興趣去趟首都嗎？有些人想當麵聽聽你的‘冬天理論’。”
肖恩握緊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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