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有。”
一個主婦問：“如果我丈夫失業怎麼辦？”
“所以第六章叫《應急基金》。先存夠三個月生活費，再投資。安全感比收益率重要。”
試讀會結束，西蒙斯激動地說：“我們要首印十萬冊。全美巡迴簽售，廣播訪談，報紙連載——這本書會改變一代人。”
肖恩點頭，但補充：“定價不能高。精裝版兩美元，平裝版五十美分。我要的是影響力，不是版稅。”
“可利潤——”
“利潤從銷量裡來。”肖恩說，“如果一百萬個年輕人因為這本書開始存錢，美國會多一百萬個中產家庭。而他們會記得是誰教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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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售會定在十二月第一個周六，紐約第五大道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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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隊伍排了三個街區。年輕人為主，也有中年人，甚至有幾個老人。
林文忠在現場組織，亨利負責財務問題解答。肖恩坐在桌前簽名，每人限時三十秒對話。
一個華裔男孩遞上書：“溫特斯先生，我父母開洗衣店，我想上大學學經濟，但他們說浪費錢。”
“告訴他們，經濟學是教人怎麼賺錢的學問。”肖恩簽名，“如果你考上，我公司提供暑期實習，薪水夠付一半學費。”
男孩眼睛紅了：“真的？”
“真的。留下聯繫方式。”
一個退伍老兵拄著拐杖：“我在法國丟了條腿，政府撫恤金每月四十美元，怎麼投資？”
肖恩寫下一個地址：“去這裡找‘退伍軍人投資俱樂部’，免費諮詢。另外，我石油公司需要倉庫管理員，坐著工作，周薪二十五。有興趣嗎？”
老兵愣住了：“您……您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你為國家付出過。”肖恩說，“現在該國家——或者說，該像我這樣的人——回報你了。”
簽售持續到下午四點，賣出了三千七百本。書店經理說破了紀錄。
結束時，克拉拉·鮑突然出現——戴著墨鏡和帽子，但身材藏不住。
“給我的簽名版呢？”她笑著遞過書。
肖恩簽完，寫下一行字：“給克拉拉——願你的財富和才華一起增長。”
“下周還要上課嗎？”她低聲問。
“周三下午，老時間。”
她離開時，幾個記者瘋狂拍照。第二天小報標題會是“石油大亨與新星密會”。
肖恩不在乎。名聲，隻要是正麵名聲，都是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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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肖恩在公寓看銷售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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