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結此行收穫：
1. 拿到兩島租借權（潛在港口）。
2. 石油專賣權十三年（壟斷利潤）。
3. 與宋子文建立初步信任（未來人脈）。
4. 二十萬美元高利貸（三個月賺一萬八利息）。
風險也大：孫將軍政權不穩。但肖恩記得歷史——孫傳芳還能撐四年，夠了。
四年時間，足夠他建好港口，鋪開銷售網路，甚至把美孚的煉油技術引進廣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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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香港別墅，一封電報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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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亨利從紐約發來的：“美孚總部批準中國投資方案。另：海灣石油在接觸北洋政府，報價更低。建議速去北京。”
競爭來了。
肖恩回電：“按計劃去上海。北京等北洋主動找我。價高者得。”
他知道北洋政府更腐敗，更願意賣國。但正因如此，才要吊著——等他們山窮水盡時，能賣出更好的價錢。
比如……鐵路修築權？礦山開採權？甚至關稅管理權？
都有可能。
窗外，香港的燈火倒映在海麵。
肖恩翻開筆記本，寫下：
“廣州第一步：站穩。
上海第二步：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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