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肖恩說，“我們的人進工部局了嗎？”
“進了，管消防和衛生。”
“夠用了。”
先控製消防（安全檢查權）和衛生（營業許可），就等於掐住了租界商家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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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美國大選日。
上海美國領事館設投票點，肖恩投了柯立芝——不是多喜歡他，是押注連任穩定。
當天電報傳來：柯立芝大勝。
道瓊斯應聲漲到112點。肖恩在上海遠程指揮，平掉部分多倉，鎖定利潤。
“留五成倉位過冬。”他發電報給亨利，“明年春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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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上海談判。
肖恩見了南方革命軍代表（孫中山的特使）和北方政府財政官員——分開見的。
給南方的條件：五百萬美元貸款，年息百分之八，用廣東海關抵押。附加條款：革命成功後的鐵路修築優先權。
給北方的條件：三百萬美元貸款，年息百分之十，用天津港關稅抵押。附加條款：承認美孚在華北的石油專賣權。
兩邊都簽了。
“你這是兩邊下注。”林文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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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兩邊賺錢。”肖恩看著黃浦江，“而且不管誰贏，都要還我錢。不還？美國軍艦就在長江口。”
實力是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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