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了嗎？”
“準備了五千萬現金。”肖恩說，“等市場恐慌到極緻時進場。”
“目標是什麼？”
“那些被錯殺的優質公司。”肖恩列出名單，“通用電氣、美國鋼鐵、美國電報電話……這些公司不會倒，恐慌時會打折賣。”
“你需要多少？”
“一億。”肖恩說，“但利潤分成我要百分之二十五。”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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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肖恩的母親往事在華盛頓小範圍傳開——胡佛在私人晚宴上提起，說“故人之子如今助我治國”。
這層關係比任何頭銜都管用。突然之間，所有官員都對肖恩格外客氣。連最傲慢的國務院遠東司司長，都主動請他午餐，諮詢“對華經濟建議”。
肖恩趁機推動“美中技術共享計劃”：美國提供鐵路、電力、通信技術，換取中國市場的優先準入。
“但日本會強烈反對。”司長說。
“所以要先和英國、法國協調。”肖恩說，“我在共濟會的歐洲兄弟可以幫忙。三國聯合對日施壓，他們會讓步。”
這就是用秘密網路解決外交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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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經濟預案初稿完成。肖恩向胡佛彙報時，總統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如果大銀行倒閉，預案能救嗎？”
“能救存款人，救不了股東。”肖恩說，“用存款保險基金保護普通儲戶，讓銀行股東承擔損失。這是懲罰冒險者，保護無辜者。”
“第二，工人失業怎麼辦？”
“成立‘公共工程儲備計劃’。”肖恩展示藍圖，“提前設計好公路、橋樑、水利項目。一旦失業率飆升，立刻開工，以工代賑。”
“第三，”胡佛盯著他，“你個人從中賺了多少錢？”
肖恩坦然道：“通過預案獲得的數據，我調整了投資組合，規避了約三百萬的潛在損失。但我在股市的倉位已降到兩成，利潤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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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就好。”胡佛點頭，“記住，權力是信託，不是私產。”
“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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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道瓊斯衝上380點。媒體狂歡：“永久繁榮新時代！”
肖恩卻在白宮會議室裡，向胡佛展示最後的預警模型。
“這些指標都指向十月。”他指著曲線圖，“企業盈利增長已停滯，但股價還在漲。這是泡沫最後的瘋狂。”
“你建議我做什麼？”
“十月前，公開講話中淡化經濟風險。”肖恩說，“不要引發恐慌。但私下，讓財政部準備應急資金。”
“多少？”
“至少五億。”
胡佛深吸口氣：“我會安排。”
離開白宮時，肖恩在走廊遇見胡佛夫人。這位第一夫人輕聲說：“赫伯特說你母親是個了不起的人。她培養了個好兒子。”
“謝謝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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