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一月，白宮西翼地下室的秘密會議室裡，肖恩·溫特斯把一疊照片推到胡佛總統麵前。照片上是全國各地“胡佛村”的景象：鐵皮棚屋、排隊領救濟的人群、牆上塗鴉的“胡佛去死”。
“總統先生，”肖恩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您的支持率已經跌到百分之二十八。明年大選，您贏不了。”
胡佛盯著照片，手指在顫抖。這位曾經的“偉大工程師”，如今眼袋深重，頭髮白了大半。“那你的建議是什麼？”
“做兩件事。”肖恩翻開文件，“第一，把《斯姆特-霍利關稅法》的失敗責任推給國會——本來就是他們強推的。第二，成立‘復興金融公司’，但不要直接救濟民眾，而是貸款給銀行和鐵路公司。”
“民眾會恨我。”
“他們已經在恨您了。”肖恩毫無波瀾地說，“區別在於，救銀行能讓經濟機器繼續轉，救民眾隻是延緩痛苦。選前者，至少企業家和華爾街還會支持您——這是您唯一剩下的基本盤。”
這是冷酷到極緻的政治算計。胡佛閉上眼睛：“這違背我的原則……”
“原則不能讓您連任。”肖恩合上文件夾，“而且，這能給我操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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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空間——這才是肖恩真正的目的。
復興金融公司(RFC)在二月成立，資本五億美元，有權發行十五億債券。肖恩以總統經濟顧問身份進入董事會，負責“私營部門協調”。
他的第一個動作是：以RFC名義，向三十家瀕臨倒閉的銀行提供貸款。但條件苛刻：
1. 利率百分之八（當時市場利率百分之四）。
2. 抵押品按市價三折計算。
3. 銀行必須裁員至少百分之二十。
4. 接受RFC派駐的“財務監督員”——全是肖恩從溫特斯集團和共濟會挑選的人。
“這是趁火打劫！”一家芝加哥銀行的董事長在電話裡咆哮。
“那就破產。”肖恩說，“明天伊利諾伊州銀行監管局會來查你們的準備金，我保證他們不會手軟。”
銀行屈服了。肖恩知道他們會屈服——因為破產意味著董事們個人承擔責任，而接受RFC貸款至少能保住殼子。
一個月內，二十三家銀行接受了條款。肖恩派去的“監督員”實際上成了影子行長，控製了這些銀行的信貸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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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肖恩開始第二步棋。
通過共濟會網路，他聯繫上英國和法國的石匠兄弟。他們帶來了歐洲資本——不是來救美國，是來抄底的。
“美國資產現在打三折。”肖恩在石匠大廳的秘密會議上展示清單，“紐約寫字樓、中西部農場、加州果園。我們成立‘國際復興基金’，用RFC的錢做槓桿，吃進這些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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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呢？”法國鋼鐵巨頭問。
“零風險。”肖恩說，“RFC貸款利息由納稅人承擔，虧損由財政部兜底。我們隻賺不賠。”
這是完美的公私合營掠奪：用國家資金承擔風險，用私人資本獲取收益。
到四月底，“國際復興基金”募資一億五千萬美元，其中三千萬來自共濟會，其餘來自歐洲財團。肖恩擔任基金管理人，抽取百分之二管理費和百分之二十利潤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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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憤怒達到高潮。
退伍軍人津貼請願團增加到兩萬人，在華盛頓安營紮寨。他們稱自己為“津貼軍”，要求立即發放1945年到期的戰爭津貼。
胡佛想妥協，但肖恩阻止了他。
“給錢，明年會有十萬人來要。”肖恩在橢圓形辦公室說，“而且，我們需要一場可控的衝突。”
“什麼意思？”
“派軍隊驅散。”肖恩麵無表情，“讓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去，他需要戰功提升威望。衝突照片登報後，民眾會轉移注意力——從經濟失敗轉到‘政府鎮壓老兵’的道德爭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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