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
“張婉兒？”
“張玉那個老東西的閨女？”
錦衣衛點了點頭。
“正是。”
朱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至極。
先是錯愕，然後是恍然，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抹帶著幾分八卦意味的壞笑。
“好啊！”
“這混小子！”
“朕在這雞鳴寺裡吃齋念佛，為國事操碎了心。”
“他倒好！”
“居然跑去跟小姑娘約會去了！”
“還是張家的丫頭！”
朱棣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眼神中透著回憶的光芒。
“朕記得，當年還在順天的時候。”
“那丫頭就天天跟在老四屁股後麵跑。”
“一口一個‘燁哥哥’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朕當時還跟徐皇後說，這倆孩子挺般配。”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老四一回來，這倆人還真就好上了？”
一旁的姚廣孝也不禁莞爾一笑，手中的佛珠轉得快了幾分。
“陛下。”
“這可是好事啊。”
“燕王殿下正值壯年，尚未婚配。”
“若是能與英國公府結親，那也是一段佳話。”
“而且，這也說明燕王殿下心態平和，並未被朝堂之事所擾。”
朱棣撇了撇嘴，雖然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不饒人。
“屁的心態平和！”
“我看他就是貪圖美色！”
“不務正業！”
“朕都躲到這兒來了，朝堂上亂成一鍋粥，他不想著來給朕分憂，居然還有心思去風花雪月！”
“真是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姚廣孝看著朱棣那一臉“恨鐵不成鋼”卻又掩飾不住笑意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陛下。”
“您不也是躲在這雞鳴寺裡，不管奉天殿外那幾百號大臣嗎？”
“這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朱棣被戳中了痛處，老臉一紅，瞪了姚廣孝一眼。
“老和尚，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朕這是策略！策略懂不懂？”
“那是那混小子能比的嗎？”
“他那是……那是見色忘義！”
……
與此同時，東宮。
朱高熾正被一群大臣圍得水洩不通。
“太子殿下，您倒是拿個主意啊！”
“這都什麼時辰了，皇上還在雞鳴寺不回來。”
“北邊的軍報、南邊的賑災、還有吏部的考評，這一大堆摺子都堆成山了。”
“您要是再不出麵，這大明可就要癱瘓了啊！”
解縉急得滿頭大汗，抓著朱高熾的袖子就不撒手。
朱高熾被吵得頭都要炸了。
他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賠著笑臉安撫眾人。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父皇隻是累了，想休息幾天。”
“這些摺子，本宮會看的，本宮會批的。”
“你們先回去，各司其職，別在這兒圍著了。”
“要是讓父皇知道了，還以為咱們在這兒逼宮呢！”
好不容易把這幫老傢夥忽悠走了，朱高熾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比昨天晚上還要累。
“瞻基那小子呢？”
“怎麼還沒回來？”
“這關鍵時刻，一個個都掉鏈子！”
這時，太子妃張氏從後堂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神情。
“爺。”
“別找瞻基了。”
“剛才我聽說個事兒。”
“什麼事？”朱高熾有氣無力地問道。
“聽說……老四去獅子樓了。”
“去獅子樓幹嘛？喝酒？”朱高熾一愣。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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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是跟張輔的妹妹，張婉兒約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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