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的畫像。
畫卷上沾了一些灰塵,但他拍得很仔細。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輕聲念著畫上的題詩,目光轉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雞的於謙。
此時的於謙,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他沒想到,自己遇到的這位貴人,竟然是當今最有權勢的親王。
更沒想到,這位親王竟然會為了他這樣一個布衣書生,懲治權貴。
“殿……殿下……”
於謙想要下跪行禮,卻被朱高燁一把托住。
“不必多禮。”
朱高燁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這幅畫,畫得不錯。”
“你的名字,本王記住了。”
“大明,需要你這樣的讀書人。”
說著,他看向於謙背上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老婦人。
老婦人此時呼吸微弱,麵若金紙,顯然已經是油盡燈枯之相。
“這是令堂?”
於謙眼中瞬間湧上了淚水。
“正是家母。”
“母親操勞半生,如今積勞成疾,大夫說……說已經沒救了。”
“母親唯一的心願,就是想來京城看看。”
“學生無能,隻能背著母親一路乞討而來……”
說到動情處,這個倔強的少年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
朱高燁心中一軟。
這也是個孝子啊。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散發著清香的黑色丹藥。
“於謙。”
“若是本王能救活你母親。”
“你可願……為本王效力?”
“不,是為這大明百姓效力?”
於謙愣住了。
他看著那粒丹藥,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光芒。
他找遍了名醫,都說母親沒救了。
這位燕王殿下,真的能救嗎?
“若殿下真能救活家母,於謙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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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朱高燁微微一笑。
“好。”
“記住你的承諾。”
他不顧周圍人驚異的目光,直接捏開老婦人的嘴,將丹藥餵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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