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跟上了父親的步伐。
偌大的雞鳴寺,轉眼間便空空蕩蕩。
隻剩下那個身著布衣的皇帝,那個名為太子的燕王,以及那個還在敲木魚的老和尚。
風吹過庭院,捲起幾片落葉,剛才還人聲鼎沸、殺氣騰騰的寺廟此刻竟顯得有些淒清。
姚廣孝終於停下了手中的木魚。
他緩緩睜開那雙似睡非睡的三角眼,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眉頭微微皺起。
“皇上,您這一齣戲,可是把這佛門清凈地給攪了個天翻地覆啊。”
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老友間的抱怨。
“這滿地的戾氣,老衲得念多少遍《往生咒》才能化解得了?”
朱棣轉過身,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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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他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勾勒出深深的皺紋,也照亮了他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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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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