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孟歡……”水瀲眼中閃過瘋狂，“到時候佛門施壓，孟歡必陷入被動……紛爭不斷，才能有無限可能…”
曹正淳冷冷道：“你倒是算計得深。血衣樓在南疆可有據點？如何聯絡總樓？”
水瀲猶豫了。
曹正淳使了個眼色，一名東廠番子立刻端上一盆滾燙的辣椒水。
“水瀲先生。”曹正淳的聲音柔和得可怕，“你若不說，咱家就用這盆水，給你洗洗傷口。聽說辣椒水滲進肉裡，那滋味……嘖嘖。”
水瀲渾身一顫，終於崩潰：“我說……我說……”
他交代了三個血衣樓在南疆的秘密據點，以及一套複雜的聯絡方式。
“每月十五……子時……在東江之上白鷺渡……會有一艘黑篷船……船頭掛三盞白燈籠……那就是接頭的信號……”水瀲氣若遊絲，“對上暗號……就能聯繫到總樓的使者……”
“暗號是什麼？”
“江……江上清風……山間明月……”水瀲說完這句，徹底昏死過去。
曹正淳讓人將他放下來，簡單處理傷口確保不死，然後匆匆離開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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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孟歡聽完曹正淳的稟報，手指輕叩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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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兩黃金……好大的手筆。”孟歡冷笑，“能拿出這麼多錢的，普天之下也沒幾個。”
賈詡沉吟道：“七大世家雖被滅，但百年積累，各家拿出萬兩黃金不難。若是幾家聯手，湊出十萬兩……有可能。”
“但他們會這麼蠢嗎？”孟歡反問，“花錢雇殺手，而不是積蓄力量報仇？”
“或許……他們等不及了。”賈詡忽然開口，“王爺一統南疆的速度太快，快得超乎所有人預料。七大世家餘孽若想復仇，靠自己重建勢力至少要數年。”
孟歡點頭，隨即冷笑：“還想復仇？這次本王要讓血衣樓知道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王爺，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曹正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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