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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當初真是昏聵,竟聽信你之慫恿,進犯 ** 上國!”
“我早勸誡過你,大秦是何等之地?那是中原血脈所係!乃天下正統所在,豈容輕犯?”
“如今悔之已晚!”
聞頡利此言,眾人臉上皆浮現微妙笑容。
你也未見高明!
開口便是奉承,倒不如伏允來得實際!
“你!你這老賊,若非你慫恿挑撥,我怎敢進犯 ** ?”
“你們早懷野心,意圖吞併吐穀渾與大秦。”
“否則單憑我國,焉敢冒犯天威?”
伏允見頡利推諉罪責,索性撕破顏麵,昂首怒罵。
“你!”
“你這匹夫,當初就該斬你獻給大秦陛下!”
頡利亦不退讓,與伏允互相叱罵。
二人言辭交鋒,幾乎當場便要動手。
頡利在堂前誇張作態,李二麵皮微微發燙,心底一陣惱火。
當初怎會敗給這等人物?
越想越覺憋屈。
“夠了。”
秦牧輕笑一聲,打斷兩人互相推諉。
“我並未說要取你們性命。”
伏允聞言連連叩首:
“謝陛下!吐穀渾願世代尊奉陛下!”
頡利在一旁高聲嚷道:
“伏允你這偽君子!要謝就當以行動報效!”
“待我回到草原,必為陛下攻下大唐,將那李姓皇帝趕出長安!”
他並未認出坐在一旁的李二。
一是麵容生疏,二來年歲久遠,早忘了故敵模樣。
李二聽得咬牙切齒,既怒且懼。
他深知草原騎兵厲害,若真再起戰事,必成大患。
更何況戰端一開,大秦勢必趁勢而起,這是李二最不願見的。
“我說不殺你們,卻也沒說要放你們走。”
秦牧含笑說道。
伏允眼珠一轉,立即道:
“陛下是否因這老賊在此?臣願與他生死相搏!”
頡利怒罵:
“小人!我必親手斬你!”
座上李二別過臉,不願再看。
當年勁敵,如今竟成跳樑小醜,實在不堪。
“你二人既敢犯我大秦,便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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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穀渾與草原,將來皆為大秦疆土。”
“不過眼下,你們還可派些用場。”
秦牧笑著看向李二與房玄齡:
“聽聞大唐貴族多善歌舞,享盡榮華,二位應當也不陌生吧?”
房玄齡乾笑:
“陛下說笑了……善歌舞是真,卻未必不顧百姓。”
李二默然不語,任他譏諷。
心中滿是落差——同為一朝之主,何以相差如此?
“好!”
秦牧擊掌道:
“這兩人便交給房相指點。”
“近日宮中歌舞乏味,正好換個花樣——”
“就讓他們跳一曲《秦王破陣樂》。”
舉座皆愣。
這主意實在出人意料。
長樂拍手笑嚷:
“好呀!看他們跳舞一定有趣!”
“待回布達拉宮,把鬆贊幹布也喚來,”
秦牧忽又想到,“三人同舞,必是難得一見的場麵。”
房玄齡牽動嘴角,無言以對。
這般玩法,真是別出心裁。
秦牧輕嘆:
“可惜三人仍嫌不足,尚缺一人。”
長樂好奇:
“缺誰?”
“缺你父皇。”
李二雙眼一瞪,胸悶氣結。
這小子,果然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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