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心急如焚，言辭迫切。
身為一名武將，得知這樣震撼的戰況，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激昂。
“有何打算？”
“聖上離去前曾嚴令，無論遇到什麼狀況都不能輕舉妄動。”
“莫非你想違抗皇命？”
程咬金瞥了尉遲敬德一眼，語氣中透著不耐。
真是的！
難道我就不心急？
說來也怪！
每次遇上秦牧，總會冒出些意料之外的狀況。
“我自然不敢！”
“可難道我們就這麼乾等著局勢翻天覆地？”
“頡利被抓，西域諸國連同大唐都該及早籌劃。”
“若是坐失良機，往後恐怕再難挽回了。”
尉遲敬德急得跺腳。
但他也隻是發洩情緒罷了。
真要抗旨行事，他還沒那個膽子！
“無論如何，都得等陛下歸來再說。”
“世道就要變了啊！”
“往後這天下，怕是難得安寧了。”
程咬金望向陰沉的天空，低聲嘆息。
長安城，趙國公府內。
“父親，您聽說了嗎？”
“**與吐穀渾聯合進攻吐蕃，三十萬大軍竟然無一倖免。”
“吐穀渾 ** 和**可汗頡利雙雙被俘！”
長孫沖急步走進正堂，向長孫無忌報告剛剛得知的消息。
“我已經知道了。”
長孫無忌緩緩點頭，神色格外沉重。
秦牧！
沒想到你已走到今天這地步。
早知當初，真該果斷些將你除去！
“父親，那個秦牧當真這麼了得？”
見父親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長孫衝心裡有些不平。
這些時日以來，
他早已受盡旁人吹捧，
自以為才識過人，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更可笑的是，長孫沖似乎真將那篇傳世文章當作己出，整個人輕飄起來！
逢人便要炫耀一番。
此時他甚至生出一個念頭：
總有一天，我要親自會一會那個秦牧，並且要親手擊敗他！
“他是否厲害，眼下都與我們無關。”
“陛下那裡有消息了嗎？”
看著這個愚鈍不堪的兒子，長孫無忌懶得與他多言，轉而問起李二的近況。
“聽說陛下仍在吐蕃境內，已有好些日子沒有音訊了。”
長孫沖如實答道。
他如今是長安城裡的風雲人物，
無論是世家大族還是名門望族，都將他奉為上賓。
調動各方力量打聽一些消息，對長孫衝來說並非難事。
“看來情況不妙啊。”
長孫無忌彷彿鬆了一口氣，輕輕捋著鬍鬚。
“父親，要是陛下回不來了，我們該如何應對？”
長孫沖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湊近長孫無忌壓低聲音問道。
“太子那邊的人安排得怎樣了？”
長孫無忌神色不動地反問。
如果陛下真的無法歸來，或許未必是件壞事。
老夫身為百官之首，又是國舅，理應穩定朝堂，輔佐太子即位！
一旦李承乾坐穩皇位，我長孫家便能真正成為大唐第一家族了！
“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
“六部九卿之中多半已是太子的人。”
“兵部有侯君集在，兵馬方麵也不必多慮。”
侯君集是太子李承乾的堅定支持者。
若李承乾登基，他必定第一個擁護。
“那便好。”
“如此我們便進退有據。”
“即便陛下歸來，發現六部九卿多是太子的人，想必也不會多言。”
“且不說陛下向來疼愛太子，如今時局動蕩，陛下又下落不明，太子為穩住朝局先行布置也是理所應當。
陛下定然不會責怪他這個心愛的兒子。”
“倘若陛下真的回不來，我們便可搶佔先機，擁立太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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