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緣由為何？”
程咬金轉問房玄齡。
帳內稍靜，皆側耳傾聽。
“唉。”
房玄齡長嘆，“陛下自有考量，諸位依令而行便是。”
“豈能含糊撤防？我等不明所以！”
程咬金聲震營帳。
“罷了！即便知曉又能如何？”
“諸位可曾見大秦鐵騎之威？三時辰盡滅 ** 騎兵。”
“可曾見秦牧之能？萬軍之中取帥首級如探囊取物。”
房玄齡苦笑搖首，亦緩步離帳。
程咬金等相顧無言，良久頓足。
“唉！”
“撤軍！”
長安。
趙國公府。
長孫無忌與李承乾議政。
“太子近來可安？”
長孫無忌安坐椅中，目光微掃李承乾。
“尚可。”
“唯魏徵常來擾我玩賞蛐蛐，絮叨勤政，或質問官員調遷之頻。”
李承乾揮手厭煩。
此老何以留任？若依己意，早當除之。
“魏徵？”
長孫無忌目色一凝。
此人固執異常，行事必究到底，絕不可令其覓得蛛絲馬跡。
“太子殿下，日後行事需加倍謹慎，勿留任何痕跡。”
“倘若你的來歷被人察覺，我們的布局便將徹底崩塌。”
長孫無忌神色肅穆地警示道。
“舅舅無需憂慮。”
“所有事宜皆由我一手布置，所用之人皆聽命於我。”
提到自身背景，李承乾心頭一緊，神情立刻轉為凝重。
此事絕不可令外界知曉！
萬萬不能！
“如此便好。”
得知李承乾願獨自承擔全部責任，長孫無忌心頭稍安。
他堅守一條準則：
無論如何，皆不可引火焚身。
縱使日後出現差池，所有過錯也僅歸於李承乾一人！
皆因他唯恐身世洩露、失去富貴，方生謀逆之念。
這與長孫無忌毫無瓜葛。
“父親，前方傳來訊息，陛下已踏上歸途。”
長孫沖此時快步走入室內。
“陛下歸來了？”
長孫無忌驟然起身。
“正是。
聽聞陛下自吐蕃返還，一日後便將抵達京師。”
“殿下，我們的籌謀暫且擱置，勿要輕舉妄動。”
“待陛下問起，便說調動六部九卿官員隻為在陛下離京期間穩定朝政，近來正值多事之秋。”
“此言務必謹記，不可有誤。”
長孫無忌麵色嚴峻地向李承乾囑咐。
“舅舅放心，這套說辭我已反覆熟記。”
李承乾篤定應答。
“父親，另有一事，您聽聞定覺意外。”
“何事？”
“陛下返京後，已下令劍南道守軍全線後撤，並將該地劃歸吐蕃管轄。
此外，皇後娘娘與長樂公主並未隨陛下一同歸來。”
“此話當真？！”
長孫無忌聞言愕然。
陛下竟作出割地之舉？
付出如此代價，卻未接回皇後與公主？
其中究竟發生何事？
此事必須待陛下還朝後查個分明。
長孫無忌憑藉敏銳直覺，察覺此事背後必有隱情。
同一時刻，相關傳聞已遍布長安街巷。
“可曾聽說？陛下即將返京！據傳已與吐蕃達成和議，各位可知其中條款？”
“此事京城早已傳開，據說陛下在吐蕃遭受屈辱，為求保全性命，已將劍南道拱手相讓。”
“實乃國之恥也。”
“何止吐蕃之事？諸位難道不知？那大唐頭號逆臣秦牧早已蕩平吐蕃，並在彼處建立國號為‘大秦’的政權。
聽聞其地民眾樣貌、習俗皆與中原相仿。”
“竟有此等離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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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是如此。”
形形 ** 的傳聞在京城持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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