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比他們更合適這個職責了。
至此。
秦牧的所有目標均已實現。
留嚴嵩在吐穀渾處理後續事務，自己抵達河西走廊完成簽到，使吐蕃高原與吐穀渾平原連成整體。
工匠也已全部到齊，即將開始大規模修築道路。
一切布置妥當後，秦牧動身返回布達拉宮。
同一時間。
李二和房玄齡再三請求返回大唐。
此次出使耗時已長。
無論如何都必須回去了。
秦牧並未強留，很乾脆地送走了房玄齡一行人。
吐蕃高原邊界處。
秦牧正為以房玄齡為首的大唐使團送行。
長孫無垢、長樂以及李雪雁也一同前來。
終究算是送別娘家之人。
“陛下，千裡相送，終須一別。
在下就此告辭了！”
房玄齡鄭重行禮。
李二靜立一旁，默然不語。
他心中也泛起些許波動。
這些日子，他幾乎與秦牧日夜相見。
雖說二人是生死仇敵，卻不知為何，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纏繞心頭。
竟有些……
不願分別！
朕真是年紀大了啊！
居然對這小子生出幾分情誼。
李二暗自感慨。
秦牧身上彷彿帶著某種獨特的吸引力。
總能讓眾人圍繞在他身旁。
無論是敵是友，似乎都難免這樣的感受。
房玄齡雖未明言，但那微紅的眼眶早已透露了心情。
“房相，老李，由此向東數十裡，便是大唐疆界了。”
“今日分別，往後再見，或許你我已是勢不兩立的對手了。”
秦牧背手而立，身姿挺拔。
站在側邊的長孫無垢與長樂眼中也淚光隱現。
離別的情景……
永遠叫人心中酸楚！
“哈哈！”
“國君真是爽快之人！你說得對，或許從今以後，”
李二朗聲笑了起來。
這一回。
他並未因秦牧尖銳的話語而動怒。
“臨走之前，在下還有一事想請教國君。”
李二收斂笑容，神情逐漸嚴肅。
“請說。”
秦牧淡然回應。
“我們便是仇敵了。”
“當初在長安時，趙國公長孫無忌曾與國君有過一番談話，之後國君便決心脫離大唐。
此事在京城早已傳開。”
“在下不解的是，憑國君的胸襟，難道僅因狀元之位就導緻今日局麵嗎？”
“若是我大唐陛下親自緻歉，不知國君能否諒解？”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皆屏息凝神，緊緊注視著秦牧。
這個疑問已在每個人心中埋藏許久。
若今日能得澄清，那真是再好不過。
“哼。”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我們都回不到從前，大秦也不再是過去的大秦。”
“若你真想弄明白，不如回去問問那隻老狐狸，問他究竟為何如此。”
秦牧嘴角輕揚，溫和的神色驟然轉冷。
“這……”
“在下明白了。”
李二不再追問。
真想得到答案，終究還得從長孫無忌那裡入手。
“房相，老李，回去告訴你們大唐陛下，月盈則虧，水滿則溢。”
“叫他別太得意，終有一日，我會領百萬大軍直抵城下。”
“讓他在京城洗凈脖子等著吧！”
秦牧冷聲說道。
聽到這毫不掩飾的威懾，李二心中怒火頓時騰起。
好若水秦牧，我們不妨靜觀其變。
且看最終是你的百萬雄師更勝一籌，還是我大唐將士奮勇當先。
李世民未再多言，轉身決然離去。
房玄齡略顯局促地向秦牧示意，隨後策馬追趕前行。
光陰似箭。
秦牧已返布達拉宮，李世民與房玄齡亦抵達大唐境內。
劍南道。
兩騎賓士。
“陛下，請放緩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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