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始至終都被隱瞞。
如今這般奔波勞神，不過是在替李二與長孫無忌彌補過失。
或許最委屈的，恰恰是長孫無垢自己。
“唉……陛下，或許真是您錯了……”
“咳咳……”
長孫無垢輕嘆一聲，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她急忙從袖中取出手帕掩住口鼻。
又一陣急咳之後，喉間湧上甜腥，雪白手帕頃刻染上鮮紅。
長孫無垢驚愕地盯著血跡，呼吸急促。
良久，她才緩過神，悄悄將手帕收起，匆匆趕往正殿。
布達拉宮正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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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如晝，人聲喧嚷。
樂舞不絕，笑語綿延。
西域三十六國君主分坐兩側， ** 觀舞，時而撫掌讚歎。
秦牧仍舊端坐王座，神情溫雅從容。
那姿態如此平和自然，
令在座的君主們皆暗自讚歎。
“早聞大秦陛下才貌雙全，氣度超凡，今日一見果真非凡。”
“正是，從未見過哪位君主有這般宛如謫仙的風儀。”
“何止風儀！如此年輕便有雄圖大略，古往今來恐怕也難尋第二人。”
殿內讚歎之聲此起彼伏。
各國君主恨不能將所有美好的詞句都用來形容秦牧，
那份敬重與欣賞，確是發自內心。
“各位言重了，請共飲此杯。”
秦牧淡然擺手，舉杯與眾人同飲。
他身旁坐著王妃李雪雁，
李雪雁身側則是長孫無垢與長樂。
三人皆麵色平靜，垂眸不語，
殿內的歡騰彷彿與她們毫無關連。
大殿之上，三位姿容絕世的女子 ** 一旁，僅是存在便令殿內生輝。
“咳。”
“你們今日是否身體不適，或心神不寧？”
見李雪雁等人神情恍惚，秦牧隨口問道。
李雪雁最先回過神，執杯含笑望向他：“妾身敬夫君一杯。
見夫君功業昌盛，妾心中甚悅。”
言罷，她仰首飲盡杯中酒。
酒液辛辣。
嗆得她眼中泛起淚光。
李雪雁輕拭眼角，仍維持著麵上笑意。
“姐夫，長樂也敬你，願你早日成就大業。”
長樂悄悄抹去淚痕，舉杯盡飲。
“咳……”
不曾飲過烈酒的她頓時嗆咳不止。
心中既為自己感到酸楚，也為秦牧感到不甘。
姐夫，長樂替你委屈啊！
見李雪雁與長樂舉止與平日迥異，秦牧疑惑地看向長孫無垢。
今日是何緣故？
“陛下，既然雪雁與長樂都已敬酒，妾身也敬陛下一杯。”
“此杯權作賠禮。”
長孫無垢亦少見地任性，仰頭灌下一整杯酒。
酒味苦澀。
飲下後彷彿五臟俱焚。
她麵色發白，卻仍強自支撐。
“今日究竟怎麼了？”
秦牧低語自問，也隨飲一杯。
果然是好酒！
“稟陛下，秦王破陣舞已備妥。”
魏忠賢自殿外步入稟報。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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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欣然起身。
“唰——”
在場諸國君主齊齊離席。
名義為客，眾人心中皆明。
此番盛宴款待，乃大國禮節。
若不自知分寸，恐難從容離席。
“諸位，近來孤令人新編一舞，名曰‘秦王破陣’。
此舞編排不易，孤特尋得三位資質獨特的舞者，延請入宮，經連日排演，方得此舞。”
“今借佳宴之機，便請三位舞者上殿，為此宴助興。”
秦牧含笑而言，意有所指。
“陛下厚意，實令我等待之有愧！”
“聽聞此舞精妙，舞者難尋，陛下為此費心，我等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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