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到李承乾前來，反在東宮目睹那般不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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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令人心寒！
“父皇容稟。”
“自父皇出征以來，四方局勢不穩。
**、吐穀渾等地皆存異動，兒臣為穩固朝局，故將得心應手之人安置於關鍵職位。”
李承乾早有準備，應答幾乎不假思索。
“唔……”
聽聞此言，李二並未深疑。
近來周邊確是多事之秋。
究其根源，多與秦牧相關。
太子加強防備，也在情理之中。
加之李二對李承乾情感甚深，不願因此小事損傷父子情誼。
“既然這些人與你相合，便暫且留用吧。”
李二有意讓李承乾在朝堂多加歷練，廣結人脈終是好事。
“謝父皇恩典。”
“父皇若無他事，兒臣先行告退。”
李承乾額間沁滿細汗，始終低垂視線。
自知曉身世以來，李承乾便不再視李二為父。
如今稱心慘死，更添他心中怨憤。
他隻欲速離甘露殿，不願再睹李二麵容。
“你……便無話要對朕說麼？”
李二凝視眼前之子，目 ** 雜難辨。
朕在外征戰沙場，為你他日坐穩江山披荊斬棘，你竟連半句關切之語都無？
不問朕之安危，亦不問皇後安好？
可嘆！
“父皇聖明，兒臣謹聽教誨。”
李承乾仍以空洞言辭敷衍應對。
“罷了，退下吧。”
李二終是放棄，疲憊揮手令其離去。
李承乾方退，一名內侍疾步入內。
“陛下，皇後娘娘信至。”
內侍呈上書信。
“哦？”
李二精神一振，急忙拆信細讀。
然隨著閱讀，他麵色漸沉，太陽穴青筋突起，持信之手顫慄不止。
信中詳述秦牧宴請西域三十六國國主之事。
包括諸國與大唐斷交，秦牧受推為西域盟主等情。
“混賬！”
“秦牧，朕誓不與汝共戴天！”
李二狂怒撕碎信箋，雙目赤紅喝道：“傳旨，明日大朝！”
次日，太極殿。
長安城中國公重臣、皇親貴戚齊聚。
殿中議論紛紛，皆在揣測變故緣由。
“聽聞昨日陛下於甘露殿震怒，竟掀翻禦案。”
“似是因太子之事？聞說太子在東宮私養男寵，被陛下撞見……”
“非為太子！乃因一封密信。
陛下閱信後即勃然大怒。”
眾人各執一詞，皆心中忐忑。
距前次朝局變動未滿一月，此番恐又將生 ** 。
“陛下駕到！”
唱謁聲中，李二步履如風入殿。
“參見陛下！”
群臣躬身行禮。
“平身。”
“朕今日召眾卿，有要事相告。”
李二神情肅然，沉聲開口。
太極殿中空氣驟然凝滯。
眾人皆屏息凝神，望向禦座上的李二。
“即日起，西域諸國皆與大唐斷絕邦交。”
“更甚者，大秦已受推為西域盟主。
此刻各國君主齊集聚於布達拉宮，共議結盟之事。”
李二毫無贅言，徑直將此事公之於眾。
霎時間，殿中嘩然！
“西域諸國怎敢這般肆意妄為，擅自與我大唐斷交？”
“實屬荒唐！堂堂大唐竟遭邊陲小國主動絕交，豈非顏麵盡失？”
“必是秦牧暗中唆使！若無緣由，西域何以突然與我大唐交惡？”
“此乃公然尋釁！朝廷若不應對，國威何存？豈不惹四方嗤笑？”
“絕不能輕縱大秦！”
一時間，眾多臣工憤然握拳，怒形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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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世之中，
大國威望，常繫於盟國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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