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唐而言，這無疑是一記重擊！
特別是對於日夜夢想成為天下共主的李二，簡直痛過刀割
若是陛下得知，怕是要嘔血三升吧？
“不錯！”
“既然皇後娘娘認為一切妥當，這場宴席便不該如此冷清收場。”
秦牧含笑道。
“此言何意？”
長孫無垢心頭一沉。
她最不願見秦牧露出這樣的神情。
每當他這樣笑，必然又有算計浮現。
這少年……
心思怎會如此難測？
“請娘娘親手修書一封，將今夜宴間諸事一一記述，遣人送回大唐。”
“快馬已備妥，娘娘寫畢交予魏忠賢即可。”
秦牧語氣平靜。
此時。
魏忠賢已靜立其後。
“你……真要行至如此地步？”
長孫無垢幾近絕望。
這無疑是明晃晃的 ** ！
向著大唐！
向著陛下！
此信一旦送出，引發的波瀾必將難以預估。
大秦與大唐的裂痕隻會愈深。
若想轉圜。
隻怕再無可能！
這已遠非長孫無垢所能料及、所能挽回。
“自然！”
“自踏出大唐那日起，我便未留半分退路！”
“既已向大唐宣戰，便唯有你死我活之局，絕無並存之理！”
“往日仇怨是否起於長孫無忌，早已不再緊要。”
“我誌在統禦四海，必當收服大唐、平定 ** 、收歸西域！”
秦牧字字鏗鏘。
長孫無垢目光顫動，徹底怔住！
這孩子的眼界竟又開闊了！
他不再困於舊日恩怨。
無論與大唐的誤解能否消融，他皆已焚盡歸途。
換言之。
縱然長孫無忌與李二此刻跪求諒解，即便一切 ** 大白，秦牧也絕不會回頭！
他要的不止是那二人的性命。
他更要整個大唐的萬裡山河！
不！
何止大唐，尚有 ** 、吐穀渾、西域諸國，乃至那寰宇輿圖上所有雄踞一方的王朝！
秦牧皆欲一一納入掌中！
何其驚人！
野心！
無盡膨脹的野心！
再也無人可擋！
再也無路可返！
長孫無垢心口陡然揪緊。
“咳！”
“咳咳咳咳！”
一連串急促的嗆咳讓她麵色倏地蒼白。
“母後，您怎麼了？”
“母後可還安好？”
李雪雁與長樂急忙上前攙扶。
“嗬……嗬……”
長孫無垢重重喘息許久，方才緩過氣來，勉強浮起一絲溫婉的笑：
“秦牧，我懂了。
書信明早便交到魏公公手中。”
“母後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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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她邁著滯重的步子緩緩離去。
李雪雁與長樂一左一右扶持著，隨之退出殿外。
空闊的殿中。
隻剩秦牧與魏忠賢二人。
“忠賢，我是否待她太過冷酷？”
秦牧望著長孫無垢蹣跚的背影，心底莫名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滯澀。
那彷彿源自血脈深處的沉鬱！
無法抑製！
“陛下，紛爭之世，無人無辜，亦無人註定遭劫。”
“各有其命！”
“或許此即皇後娘娘的運數，陛下不必縈懷過甚。”
魏忠賢垂首恭答。
“是啊……”
“各有其命！”
秦牧低聲重複，身影漸隱於殿內暗處。
長安城，宮苑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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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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