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兩得，堪稱可行！
“英國公所言甚是！當予嚴懲！”
“正當如此，方顯 ** 上國之威嚴。”
“西域既欲奉秦為主，便教其知曉孰強孰弱！”
殿上群臣多附和此議。
見眾誌如一，李二終於露出滿意之色，心意遂決。
“傳旨：命宿國公程咬金率軍十萬，征討西域諸國！”
“定要使其知曉，與大唐為敵是何下場。”
李二語調森然。
“臣領命！”
程咬金激昂應聲，旋即轉身疾步出殿。
其後，
李二又與群臣議畢餘事，便宣告退朝，獨召房玄齡至甘露殿。
“玄齡可聞布達拉宮近事？”
李二負手望向窗外陰雲密布的天穹，心境與之相類。
“臣未知詳。”
“敢問陛下自何處得此訊息？”
房玄齡亦感茫然。
今日朝堂所聞令他震動不已。
而更令其憂心者，乃劍南道通商之事。
李二將此交其全權處置。
房玄齡本欲藉書籍貿易助推朝政革新，以收事半功倍之效。
思路未明，烽煙已近。
戰事若起，大唐與秦國的通商往來必將中斷。
另外，西域三十六國與秦牧之間的種種情形，為何能如此迅速地傳入陛下耳中？
西域距長安，明明遙隔萬裡。
“是觀音婢遣人送回的信件，細述了秦牧近日所為。”
“玄齡可曉得？早在你我離開吐蕃之際，西域各國君主已然動身前往布達拉宮。”
“秦牧於殿中大設筵席，宴請諸國國主，更命頡利、伏允、鬆贊幹布三人當眾獻舞——正是那支秦王破陣舞。”
“嗬……原來他留著頡利與伏允性命，又讓你教導此舞，用意在此！”
每念及此，李二便覺胸口氣血翻湧。
原來步步皆在他人謀算之中。
自己與房玄齡竟似戲台之上的醜角，盡心竭力卻隻成他人掌中玩物。
實在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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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後續如何？”
房玄齡急忙追問。
李二緩緩吐息，接著道：
“伏允憤而欲與秦牧拚命，卻被其身旁名叫魏忠賢的宦官一刀斬殺。”
“西域諸國國主見此駭得魂不附體。
此刻秦牧方顯露本意，強令諸國與大唐斷交，並奉其為宗主。”
房玄齡神色愈沉。
先示以禮遇，再顯以威勢——真是高明手腕。
連頡利、鬆贊幹布這等人物亦 ** 作伶人之態，西域眾人心中驚懼可想而知。
“他一貫如此。
不，如今隻怕比從前更為狠決。”
房玄齡苦笑搖頭。
“確實。”
李二麵無表情，“這書信便是他讓觀音婢帶回的。
玄齡可知其意？”
“他在明示大唐：決不會罷手。
不僅不會，更從此刻便已展開攻勢。”
“此非戰場征伐，卻比刀兵更險。
他要令大唐孤立無援，如池中之魚。”
“而他則從容立於岸畔，步步緊逼，直至我等無路可退，不得不俯首。”
“待到那時，恐怕不需一兵一卒，整個大唐便將傾覆。”
房玄齡語氣愈急，氣息漸促。
這般明知對方布局卻無力破局之感，實在令人憋悶。
更使人驚悸的是，秦牧從未遮掩其行動。
一切皆擺在明處，宛如坦然亮出所有底牌。
偏偏即便如此，大唐依舊難以招架。
懸殊之差，讓人心生挫敗。
“玄齡，時日無多了。”
李二聲音低沉，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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