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
正當長孫沖欲令手下動手之際，一道沉厚嗓音如雷震耳，驚得他身形一滯。
隨即，一位披甲將軍昂然立於閣門之前，氣勢逼人。
“是李存孝將軍！”
“不妙……這小子怕要遭殃了。”
“聽聞李將軍乃大秦陛下麾下猛將，沙場之上 ** 縱橫，罕有匹敵。”
“卻未必。
觀此人似有來歷，否則豈敢在劍南道如此猖狂？”
“難說。
劍南道新歸大秦，規矩如何，誰人可斷？”
四周圍觀者議論不絕，皆興緻盎然，欲觀事態如何發展。
“爾……爾係何人？”
見李存孝殺氣凜凜，長孫沖不禁露怯，向後微退半步。
“依大秦律令，攪亂劍南道安寧者，立斬不赦！”
“左右，將這幾人全部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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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孝並未理會長孫沖的言辭，徑直向後方的陷陣營兵士下達擒拿命令。
“爾等安敢！可識得我長孫沖？我乃大唐狀元，當朝駙馬！”
“此位乃我大唐太子殿下，旁邊這位更是當朝國舅、百官之首趙國公！”
長孫沖挺直脖頸高喊。
話音落下，四周頓時響起一片低語。
“此人便是那位寫出傳世文章的大唐狀元長孫沖？”
“觀其形貌，怎似能作那般文章之人？”
“原以為長孫沖應是溫文儒雅之人，怎會這般言行無狀？”
紛雜議論聲中，長孫無忌與李承乾皆覺情勢漸難控製。
“何人於大秦境內喧嘩？”
正對峙間，一道沉厚嗓音忽而響起。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傳至每人耳中。
威嚴肅穆！
眾人回首望去，隻見秦牧一行人正朝此處行來。
“竟是……大秦陛下！”
人群裡有秦地商賈認出秦牧，慌忙伏身行禮。
頃刻之間，周遭人群紛紛跪拜。
“參見陛下！”
李存孝亦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高聲稟報：“末將拜見陛下！”
“舅舅，皇兄，表哥，你們怎會在此？”
隨秦牧同來的長樂，一眼便望見立於客棧門前的長孫無忌三人。
其後的長孫無垢亦是怔住。
兄長與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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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何出現於此？
長樂的聲音也讓長孫無忌轉過頭來。
望見秦牧一行人時，他眼瞳驟然收縮，心跳急促，身形微不可察地顫動。
“舅舅？”
覺察長孫無忌異常的顫抖，李承乾低聲詢問。
他從未見過舅父如此神情。
“哈。”
“確實未曾料到。”
“趙國公，別來數年，竟在此地重逢了。”
秦牧注視著長孫無忌，目光如凝寒霜。
長孫無忌喉間乾澀，一時未能成言。
“嗬！”
“你便是大秦君主？”
“原以為何等威風模樣，不過一張白麵罷了！”
長孫沖似未察氣氛之緊，竟揚聲嗤笑。
場中驟然寂靜。
僅剩長孫沖孤零零的笑聲回蕩。
肅殺之氣彌散四野。
跪伏之人皆垂首屏息，不敢稍動。
長孫無垢麵色發白，心中暗驚。
如此冒犯之言，昔日敢對秦牧這般說話者，早已殞命於魏忠賢之手。
此時魏忠賢袖口微振，已有動作之兆。
“沖兒，速速住口！”
千鈞一髮之際，長孫無垢疾步上前，擋在長孫沖麵前。
“姑母……”
響亮的掌摑聲打破死寂。
長孫沖頰上頓時浮現紅腫指印。
“姑母何以當眾辱我？叫我顏麵何存？”
長孫沖怒極，雙目赤紅，不顧尊卑斥問。
“愚不可及！”
長樂低聲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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