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長孫沖竟敢在劍南道 ** ?”
李二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
這個長孫沖!
未免太過膽大妄為!
劍南道是什麼地方?
秦牧又是什麼樣的人?
他居然敢在那裡放肆,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朕當初就不該準許太子讓長孫無忌父子同行前往。
待朕騰出精力,也得好好整頓長安城中這些權貴子弟的風氣了!
其實,李二早已看不慣以長孫沖為代表的那些功臣之後。
他們倚仗父輩或祖上的功績,整天 ** 作樂,惹是生非,
將好好的長安城攪得烏煙瘴氣。
長孫沖正是其中的典型!
然而因為他中了狀元,又在李二安排下成了那篇奇文的作者,
他的種種行為竟得到眾人的縱容甚至仿效。
這在無形中助長了這種不良風尚。
長此以往,朝野必將難以安寧。
“正是,陛下!所幸秦牧似乎未加追究,大概隻是略作懲戒便放他離開了。”
房玄齡點點頭答道。
他並不知道長孫沖已在劍南道喪命。
這次前往劍南道,
房玄齡一心隻想儘快與秦牧完成書籍交易。
抵達首日,他便急匆匆去見秦牧。
交易完成後,他幾乎沒有停留便離開了劍南道,未與他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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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當地流傳的消息一無所知。
直到此時,
房玄齡仍被蒙在鼓裡,以為秦牧真的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如此慌亂,成何體統!發生何事?”
李二本就心情沉重,見下人這般冒失,心頭更是湧起一陣怒火。
“陛下,趙國公身穿素服,在朱雀大街拋撒紙錢,扶著靈柩,現在已經驚動全城,大半長安百姓都跑去圍觀了。”
“你說什麼?!”
李二勃然大怒。
這個長孫無忌!
他究竟想做什麼?
還嫌局麵不夠混亂嗎?
房玄齡卻皺起眉頭,心中隱約浮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難道說……
“據說是因為趙國公的世子死在了劍南道。”
內侍輕聲回稟的這句話,彷彿驚雷一般在李二和房玄齡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房玄齡一陣眩暈,連忙扶住身側的木椅,口中反覆低語:“這不可能……秦牧當初親口說過,他完全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事情怎會發展到這一步?
房玄齡思緒完全紊亂。
他曾經預料過最糟糕的局麵。
最多不過是長孫沖暫時入獄,受些磨難罷了。
長孫沖畢竟身份顯赫,既是趙國公的繼承人,又是大唐的科舉狀元,更是皇家未來的駙馬。
如此尊貴的身份,房玄齡以為無論秦牧如何決斷,總該有所顧忌。
誰能夠想到——
他竟真的取走了長孫沖的性命!
一片濃重的陰雲驟然壓在房玄齡心頭。
風雨將至,朝野震蕩。
至此,
大唐與大秦之間,已結下深仇。
“他確實未曾欺瞞你。
隻不過,在秦牧眼中,長孫沖本就無足輕重。”
“以秦牧如今的權勢,處置長孫沖猶如拂去塵埃。”
“誰會在意腳下是否踩過一隻螻蟻呢?”
李世民麵色鐵青,雙頰緊繃,齒關幾乎咬碎。
秦牧,你這一手未免太過決絕!
你這哪裡隻是針對長孫沖?
分明是在羞辱朕與大唐的顏麵!
堂堂大唐狀元、朕欽點的未來駙馬,你說殺便殺?
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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