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氣問道。
“雪雁姐姐別問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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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輕咬嘴唇,怎麼也不肯說明。
此時。
長孫無垢握著 ** ,用近乎絕望的語調說道:“秦牧,
能否求你答應我一件事?”
“何事?”
秦牧淡淡反問。
“我想取你一滴血,可以嗎?”
長孫無垢說話時渾身發顫,尤其是握刀的手,抖得幾乎握不穩。
她在害怕!
也在隱隱期盼!
她害怕看到結果,卻又渴望得到答案!
人心——
總是如此矛盾!
“怎麼?你也懂得驗血?”
秦牧不由笑了。
今天是怎麼回事?
人人都成了大夫?
“可以嗎?”
長孫無垢沒有回答秦牧的話,隻是執著地又問一遍。
彷彿在她眼中,再無任何事情比眼前這件更重要!
即便天崩地裂!
即便末日降臨!
都不及弄清骨肉至親是誰來得要緊!
“隨你吧。”
秦牧本想拒絕這莫名的請求,可見長孫無垢眼中近乎哀求的神色,終究還是答應了。
他緩緩伸出右手手指,示意長孫無垢劃一道口子。
長孫無垢眼中驟然亮起,整個人激動難抑。
她喘息粗重,左手用力按著顫抖不止的右手,將**對準秦牧的手指。
然而她完全做不到。
也許是情緒過於激烈,也許是恐懼太深。
長孫無垢嘗試許久,仍無法用**在秦牧指上劃出細小傷口。
四周一片寂靜。
長樂雙手掩口,淚水如雨般不斷滾落臉頰。
李雪雁雖不明情況,心中卻湧起一陣沒來由的緊繃。
“哎。”
看著動作已然僵硬的長孫無垢,秦牧搖搖頭,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
嗤!
秦牧迅速一動,指尖立刻出現一道小口。
鮮紅血珠緩緩滲出。
他將一滴血落入長孫無垢備好的茶盞中。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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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將**擱在桌上。
“多謝。”
長孫無垢拾起**,注視盞中那滴血,心跳猛烈撞擊胸膛。
**即將揭曉了嗎?
她把**移向自己的手指,準備也劃破取血。
可這時,
長孫無垢忽然遲疑了。
她不敢。
倘若成真,又該如何?
十幾年了!
我養育乾兒十幾年!
如果他並非我親生,今後該如何相對?
“母後!若不清楚**,您此生難安!”
“請動手吧!”
正當長孫無垢猶豫時,長樂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終究母女連心。
長樂太懂得母親此刻的掙紮。
“長樂……”
長孫無垢轉過頭,望著淚流滿麵的女兒,神情漸漸平靜。
是啊,
若不知曉**,往後怎能安心度日?
長孫無垢啊,你難道還不及女兒勇敢?
秦牧靜看這一切,隻覺得荒唐。
真是離譜!
在這兒演什麼戲碼?
難道想搞一出滴血認親?
也太老套了吧?
秦牧暗自思量間,長孫無垢似乎下定了決心。
她沉穩地將**移至指尖,輕輕一劃。
嗤!
一滴血珠墜入早已備好的茶盞裡。
盞中,
兩滴血迅速交融。
“這……!?”
見此情景,李雪雁渾身一震,雙眸圓睜。
長孫無垢更是四肢冰冷,全身發顫,如遭雷擊。
竟然是真的!
他真是我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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