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疲乏，注意到另一邊少年乍然落過來的注視，頓了頓，“熱鬨，睡不大好。”
羊入虎口，不過如是！
長老：“他可還有什麼異動？”
“嗯……不知道。”鵷初說話緩慢，又是平日裡最為常態的疲乏溫吞的狀態，真誠地提議，“不然你們把他抓走審審吧。”
長老心中一噎，歎了口氣：“也罷。”
“他的來去，改日我與其他長老商討後再議，勞煩神女暫且看管於他，若是他有嫌疑，亦或是神女注意到其他鬼祟之人，切記同我等說。”
鵷初點了點頭，見長老目光所指，這才朝著哪吒招了招手，請他過來。
哪吒走過來，上揚的眉眼略有不滿地看了鵷初一眼，意興闌珊地瞥向長老。
長老的眉頭就沒鬆過，咳嗽了聲，肅穆地說道：“神女乃陀主之神使，不容僭越。如今你在她身邊需得悉心侍奉，一心修煉，保持謙遜，切忌無禮。”
哪吒：“哦。”
長老：“……”
不知為何，此子這等相貌天賦，身上卻好像透著股難以言喻的叛逆，好似天生不服教束，讓人覺得棘手。
他看向鵷初，就見鵷初蔫蔫地撇過頭，像是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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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話可說。
好吧。
長老一歎，這才客套了幾句，轉身離去，步伐裡浸著年邁的疲憊。
他還沒走遠，就聽見少年那清脆的聲線起伏，冒著“我如何讓你睡不好了？”的癡纏聲。
……許是天之驕子都有些毛病吧。
長老腳步一頓，加快了步伐，算是領教到了何為一心慕艾，心無旁騖。
等到長老的身影完全消失。
鵷初才謹慎地收回視線，心中暗鬆一口氣，剛轉過頭，就看見少年近在咫尺的麵龐，幾乎緊貼著她的額頭。
她心頭一空，下意識沒敢動，睫毛緊張地掃過眼上的白布。
“怎麼了？”哪吒抬手，指尖輕輕撫平她眼上的白綢的褶皺，“剛才說的不是挺好的嗎。”
鵷初也鬆了口氣，認真地看著他：“抱歉。”
“我知三太子非我言語所詆毀之人，隻是事態從急……”
“不。”哪吒意外地看著她，反駁，“我就是這種人。”
鵷初一懵，嘴唇張著，沒說出話。
哪吒理所當然得格外坦蕩，好似這實屬尋常，自有一派道理：“喜歡就是這樣，想日日看著你，凡事一件不漏，想你所想，思你所思，如果可以，你最好隻看著我。”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想的。”
他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蹙起眉，“不，我從小就這麼想。”
總覺得旁人礙事，攪擾了他和鵷初的玩樂時間。
哪吒想了想，興致勃勃地說：“若還有下一世，我肯定早早地去找你。”
鵷初沉默了下，偏過頭，將手縮回袖子裡，往前走幾步，背對著他，悶聲：“從小就得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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