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哪吒老死不相往來！
逃避可恥但有用就行了。
“所以，為什麼要逃？”哪吒又問回了這個問題，想了想，換了個措辭，“為什麼怕我？”
鵷初視線忽然下挪，看了看自己還被他固定坐在人身座椅上還被混天綾五花大綁的姿勢，意有所指地扯了扯嘴角。
哪吒蹙起眉，強調：“在我綁你之前。”
鵷初挪開了些許視線：“我說不清楚。”
既因為那天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結果他好似酒後吐真言般要和她算賬一下子戳破了她心裡的氣球，又因為她曆經三世情劫，從將他看作童年信仰、玩伴，最終又成戀人的複雜轉變。
對她而言，“哪吒”變成了她的情人一事，本就充滿了衝擊性。
哪吒疑惑極了，就這樣看著她。
可看著看著，目光又好似不經意、不自覺地往她水潤的薄唇上落。
“我一開始其實打算……”鵷初愁著說，“和你作認識但不相熟的天庭同僚。”
哪吒：“？”
鵷初歎了口氣，在天庭修行，早早就等著未來哪吒升上天庭，如果運氣好還能碰個幾麵，做個點頭之交的關係！這就已經是她最完美的設想了。
沒想到她下凡渡個情劫，直接把進度條拉爆了。
“拋開後麵不談，我們也是摯友吧？”他眉心緊縮，捏著她的下頜，“為什麼關係還能倒退的？”
鵷初自然不會解釋，她在哪吒認識她之前，就已經認識他了。
她隻惆悵地說：“因為人和人就是會漸行漸遠的關係——”
哪吒不解，可想了想，不管是天庭還是凡間都有這般狀況，不過不適用於他們兩個。
“不會。”他搖了搖頭，“隻要你願意，我們就會一直在一起。”
鵷初一頓，看著他認真的側顏，明珠光華落在麵頰上，襯得他眸光熠熠，帶著讓人信服的力度。
雖然荒唐而突然，但心跳的頻率又莫名其妙的加快。
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著她——你喜歡他。
因喜而猶豫，因愛而生怯，那些複雜的、過去從未侵擾過她的情思，讓如今的她變得情緒難以自主。
鵷初既能理解第二世的一見鐘情，也能明了第三世分明身心俱疲，卻仍然能對他保持有無比信任的期待，期待再一世的相逢。
那些被天道認可的“愛”最終組成了完整的她。
鵷初思索著，為這難以自抑的情愛所擾，耳垂通紅，恨不得哀歎一聲多艱。
哪吒卻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路：“不對。”
他側過臉，冷嗬一聲，語氣篤定而強勢：“你不願意，我們也會一直在一起。”
鵷初：“……”
聽到了聽到了，說了好多遍了。
哪吒抱著她，轉向堆砌成一座小山的贈禮，隨手扒開幾壺可能誤事的仙酒，推開防身的法衣，實在有些嫌棄贈禮人的品位：“有什麼喜歡的嗎？”
鵷初不缺財物，可也沒如今玉帝麾下大紅人這般外露的法寶山。
可她再看金銀珠寶，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她心心念念已久，但想來已幾十年未見的那些小東西。
“我的那些……”鵷初想了想，將遺物兩個字咽下去，“貝殼扇，還有小木雕之類的，你可以還給我嗎？”
哪吒抱著她的手臂一頓。
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沉默了許久，才抬起手，手心一翻，便是昔年女侍最終托付給他的那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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