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麼，眸光都被灼到，下意識往後退去，小腿撞到床沿都毫無知覺，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躲什麼？”哪吒睜大了眼，不滿道，“我難道會把用在犯人的刑罰用在你身上？”
鵷初對上少年清明的眼神，意識到是今天看的有關“狗血癡纏仙凡戀從地上到天宮大亂做”的書籍入腦，自責地歎了口氣。
也是，他冰清玉潔的，如今也不是人類。
既沒甚世俗之欲，也沒有繁衍的需求。
介於哪吒無論如何都不讓她跑的架勢，她決定將之後去找孫悟空的計劃先隱瞞下來……
鵷初沉思著，烏黑的發絲垂落在錦被上，麵龐在明珠光下格外精致，睫毛仿佛落著零星的金點。
哪吒抬手，撩開她耳畔的發絲，在她走神下，不由自主的、如發泄般咬了咬她的耳垂。
鵷初一驚，麵頰緋紅，捂著耳朵：“你……？”
她想著哪吒或許並沒有這個意識，頗為認真地強調：“你莫要鬨我。”
“？”
哪吒詭異地盯著她，忽而笑了起來。
“鵷初。”他直喚她全名，俯身按住她的肩膀，反問，“你真當我親你是小孩子過家家，親著玩兒呢。”
鵷初小心地眨了眨眼。
少年手撐著下巴，耐心地注視著她，還沾著風露的身上透著一股淡淡的、純然的野性，率性而直白。
哪吒不知她這份遲鈍是從何而來，
也不是沒見過豬跑，怎麼能誤會成這樣。
鵷初終於意識到，之前的“懲罰”是誤會了，可現在不是。
她心虛地、困惑地看著哪吒：“你，你不是重鑄身軀，不是肉體凡胎了嗎……？”
那怎麼還會有人之欲？
哪吒向來聰慧，麵對鵷初的疑惑，也好幾刹才意會到她的意思，更不可思議：“你把我當什麼？”
“我是被師父重鑄了軀體，但我也不是——”
他像是頭都有些痛，還有些難言的委屈，好笑地伸出手，貼到鵷初唇邊。
“你拿我當藕呢？你怎麼不往我手上啃兩口？”
鵷初嗅到了唇邊的淡香，不知是好奇心還是被他言語“慫恿”了，在他愕然的目光下，真的張口咬在了他的虎口處。
……是人手，很像肉的質感。
但因為涼涼的，很光滑，又有點像玉石。
鵷初理智尚在，沒怎麼用力，又收回牙，看著他光潔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淺紅的牙印，問：“你也會痛嗎？”
“會，但感知比以前弱很多。”哪吒點了點頭，摩拭著手背的牙印，“最初因為這個，經常莫名其妙地受傷，後來習慣了才好。”
後來發現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哪吒敏銳地察覺到了鵷初的心疼，緩緩擁住她，在她頸側蹭了蹭：“我再如何換軀體，也還是人啊，小初。”
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
成仙之後亦然，骨子裡的東西並不會改變。
鵷初感覺到他親著她的耳廓，臉頰，乃至脖頸，像是小動物嗅來嗅去，細密又親昵，可隨著擁抱的愈緊，衣飾摩拭之中，又透著些迫切。
兩人屬實已經數次唇齒糾纏，對彼此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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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擠得久了，枕頭下竟被蹭出來一個小角。
哪吒一覺不對，以為是暗器，伸手一拿，卻發現是一本封名不詳的書，皺起眉：“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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