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許能問出些東西。”秦厲坐在旁邊，“外公外婆知道的信息有限，他們當年在項目邊緣。核心研究員，可能還有活著的。”
阮寧咬了口罐頭肉：“沼澤之後，不管找沒找到結晶，都要對‘醫生’動手了。他手裡有我們需要的答案。”
秦厲點頭，看向遠處自由城內城方向那片昏暗的燈火。
“自由城的水很深。‘黑蠍’隻是明麵上的勢力之一。我的人查到，內城還有幾個更隱蔽的團夥，背後似乎有其他大型基地的影子，甚至可能有首都方麵的暗樁。”
“沈家不會放棄。”阮寧說，“他們丟了西北的布局，又在自由城出現，說明這裡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秦厲忽然問：“如果……找到所有載體，會發生什麼？”
阮寧手指輕輕摩挲吊墜：“不知道。可能是鑰匙，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潘多拉魔盒。”
她抬起頭，看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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