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分。
“咳……其實你都知道的，我也不想隱瞞了，寶貝兒，你想親自試試嗎？”
江夜北頗有些不自在，淩厲的眉微微耷拉下來，抬眸看向季歸期的神色，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不想說說原因嗎？”
季歸期抬眸，瀲灩的眸裡浮動的碎冰在一片深邃的大洋裡晃悠，他站在通向餐廳的走廊處，側邊光線打過來，睫毛在眼瞼下氤氳出一小灣扇形的密影，神色甚至有些意外。
有人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恨不得瞞著他可勁兒玩個爽呢。
“……因為已經告白了，追人要坦誠，寶貝兒，我是真的喜歡你。”
江夜北抿了抿唇，漂亮的桃花眼眨巴了幾下，驀地紅了臉，伸手抓了把頭發，三七分的劉海微微翹了邊，眉眼裡甚至多了幾分局促無措。
季歸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依靠著牆根，從他手裡接過那個娃娃來，試探著摸了摸臉頰。
“我……可沒說答應你，你自己說隻給你追求的機會的。”
很奇怪的感覺，像是在撫摸自己，季歸期騰地紅了臉，捏了捏娃娃的小臉蛋，就沒有再往下摸了，江夜北站得很近，他低著頭都能感覺到對方噴灑在自己皮膚上的吐息，昏暗的燈光下，這種曖昧感更強烈了。
“嗯，是這個意思，畢竟我少了正式追求的過程，做狗狗也得走流程啊，你要辦張領養證嗎。”
江夜北低笑，伸手抵住牆，把季歸期圈在自己身前，低下頭看他試探著玩娃娃，想伸手摸摸他的長發，手腕抬起卻又放下。
“貧嘴。”
季歸期沒有抬頭，看著娃娃身上穿的小裙子，唇角忍不住微微下壓，心想什麼時候給它換套合適的新衣服，實在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掀起裙擺來仔細看看。
下身的感覺其實還未消散，季歸期不太敢多玩，隻是端詳這個道具的精致程度，兩個人都出奇地沉默了。
江夜北覺得自己心率像是蹦到了警戒值，在胸腔裡咚咚作響，能言善辯的嘴現在反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他動了動手腕，抬起又放下，躊躇了好幾次，才小心地放在了季歸期肩膀上。
季歸期低頭心不在焉地捏娃娃小臉，被他握住肩膀，身子沒忍住抖了一下，江夜北低下頭來親他的眉心，在鼻尖上碰了碰，啞聲道：“可以嗎？”
季歸期恍惚了一下，被撲麵而來的紅茶香熏得臉頰熱燙，腿根不自覺並攏，長睫劇烈顫抖起來，條件反射般握緊了手裡的娃娃。
明明之前還是勢如水火的死對頭的，怎麼現在都發展到意亂情迷的親吻了……
“你……”
季歸期眼神有些躲閃，卻還是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他，對上那雙幽深而熱切的眸子，他天生有一雙瀲灩而多情的桃花眼，隻盯著自己時銳利而深情，眼瞼下至拉成窄利的弧線，泛紅的眼尾看起來很柔軟。
“我做了草莓蛋糕，比上次的更甜，你想一起嘗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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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北點了點頭，覺得氣氛和時機都到了，季歸期想要的回答自己也坦誠地給了，那是不是可以奢求一個吻呢。
這是他的初吻，也是自己的，所以江夜北現在更緊張了，說話時聲線微微顫抖，滯澀而低啞。
“紅茶的味道就挺好的。”
季歸期思考了幾秒鐘，指節微蜷，還有幾分遲疑，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伸手拽住了江夜北的領帶。
草莓和奶油太甜太黏糊了，會遮蓋初吻原本的感覺和體驗。
江夜北呼吸一滯，低下頭去，試探性碰了碰鼻尖，然後往下，跟季歸期唇瓣相碰，柔軟的觸感，濃鬱的幽香，季歸期沒有閉眼，那雙明豔幽深的眸子沉默地注視著他，然後又拽了一下他的領帶，在那一瞬間江夜北隻覺得像是電擊般兜頭一記，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了。
他著迷一般去小心翼翼地蹭那雙柔軟的唇，伸出舌尖勾勒舔舐輕薄姣好的唇形，季歸期身子也僵了一下，濕潤火熱的觸感讓他更加並攏腿根，後背也緊緊貼在了牆上。
“挨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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