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
江夜北低頭看他，睫毛顫了顫，用指腹摩挲美人熱燙的臉頰，輕聲問道。
“嗯……”
季歸期也喘息得很劇烈，輕聲應了一句，抿著唇不自在地偏過頭，舌尖卷起抵著上顎。
他覺得現在舌尖都是麻的，親吻的觸電感太強烈了。
“上次……對不起……我考慮得不太周到，沒有照顧好你的心情……我以為上個副本出來你就不要我了……”
江夜北覺得自己嗓子生了鏽，小心翼翼跟他解釋，又回想起當時季歸期流淚和痛苦的模樣，眼眶都忍不住紅了。
“我知道你當時不舒服，我該在那個時候就坦白心意的，至少不會讓你心裡那麼難受，歸期，我……”
十年了，十年不是個容易的數字，是有人用一生都無法釋懷的數字。他從進遊戲看清自己的心，再到一點點追求，最後得到這樣一個答複，他覺得還是在這個過程中計劃出錯了很多事情。
季歸期當時那麼生氣，卻從來沒放棄過他，這大概也是他們能夠走到這一步的理由，江夜北回想甚至覺得自己當時膽子可真大，居然敢那麼逗他。
季歸期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他放不下。從北城追到國外，回國以後又跟他一起把工作遷到申城來，從來沒想過也不願意有那樣的結果。
他不該較勁兒的，季歸期當時多難受啊，想起來就要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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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歸期抬起頭來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指腹上的薄繭蹭著光滑的皮膚，輕輕搖了搖頭：“你之前道過歉也解釋清楚了，不用再翻舊賬。”
我不也還沒忍住動手了嗎，有人手腕青了好幾天呢。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泛起了幾分水光，眼尾洇染得一片潮紅。
“啪嗒——”
一顆淚珠無法承受張力，盈滿眼眶又滾落下來，順著下頜線滑落下去。
“怎麼還哭了？”
季歸期有些錯愕，捏了捏大狗的臉頰，用指腹拭去那顆淚珠，輕輕摩挲潮紅的眼尾，微仰起頭看他，眉眼裡笑意浮動，清麗的臉頰攀上了稠豔的生動感。
因為某人嘴太欠，他對江夜北以前其實是有一些偏見的，因為荒誕的遊戲經曆，見過他的精神圖景，有了更深的了解，才發現原來曠野吹徹的長風和包容萬物的大海同樣也是他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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