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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麵一轉。
林州其實看得出來，虛無落於下風。
那道金色虛影每一次與巴圖魯的利爪碰撞，都會劇烈晃動一下，像是隨時都會碎裂。
每次碰撞，虛無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握著噬魂刀的手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結合之前的場場戰鬥，林州在心中快速評估，虛無的真正實力大概在七階巔峰左右。
對付普通的八階詭異或許還能勉強周旋，但巴圖魯不是普通的八階詭異。
這詭異至少都是八階中期，而且看那架勢，恐怕在八階中期中也是佼佼者。
虛無對付他，還是有些吃力。
但林州相信虛無，相信這個嘴硬心軟、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能創造奇跡。
虛無一次次幫他死裡逃生，一次次在絕境中化險為夷，靠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和那張能把人活活氣死的破嘴。
虛無邊打邊罵，那嘴就沒停過，跟開了自動連發似的，一句接一句，連珠炮一樣往外蹦：“他媽的，這要是換老子巔峰時期，一巴掌就給你拍死了，還至於打個八階都費勁？你知不知道老子當年有多威風？三大王族跪在老子麵前求饒，老子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老子費這麼大的勁？你祖墳上冒青煙了知道嗎？”
巴圖魯麵色鐵青，盯著那道金色虛影，眼中滿是忌憚。
他活了上千年，從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對手。
實力明明不如他，卻偏偏打不死，每一刀都帶著詭異的力量，讓他的傷口無法愈合。
更可怕的是那張嘴，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紮得他火冒三丈，紮得他恨不得把對麵那張破嘴撕爛。
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你究竟是誰？”
虛無一刀逼退巴圖魯，退後幾步，拄著噬魂刀，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盯著巴圖魯，嘴角勾起一抹痞裡痞氣的笑容，聲音沙啞卻滿不在乎：“你管我是誰？廢話那麼多做什麼？乾就完了！”
話音未落，他提著噬魂刀又衝了上去，四色刀芒劃破空氣，斬向巴圖魯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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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圖魯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殺意，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狂妄！我巴圖魯今天在此發誓，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虛無一刀斬空，被巴圖魯一掌拍飛，砸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掙紮著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盯著巴圖魯，嘿嘿一笑，那笑容比剛才更欠揍：“嗬嗬，你個老鳥，你本來就不是人，裝什麼大象？還誓不為人？你什麼時候是過人了？你連人樣都沒有，渾身長滿了鱗片，頭上還頂著兩隻角，出去走一圈，小孩都能被你嚇哭。你照過鏡子嗎？你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嗎？你還誓不為人，你倒是想當人，你當得了嗎？”
巴圖魯氣得渾身發抖，渾身的鱗片都豎了起來，暗紅色的光芒從鱗片縫隙中湧出，眼中滿是怒火，聲音都變了調，尖聲尖氣的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要你死！”
他雙手結印，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他掌心射出，朝虛無轟去。
虛無躲閃不及，被光柱轟了個正著，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進地下，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他躺在深坑中，渾身是血，骨骼儘碎，內臟移位。
不朽之體發動，傷口處開始冒著青煙，血肉蠕動，骨骼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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