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為是精神病？反手掏出未來光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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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室的空緊繃得像是一根即將崩斷的弦。
值班醫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手裡的注射器微微舉起，針尖上一滴透明的鎮靜劑正搖搖欲墜。旁邊的護士端著托盤，神色緊張，像是隨時準備衝上來按住那個“發瘋”的病人。
“慢著！”
林啟這一聲暴喝，不像是個虛弱的絕症病人，反倒像是個發號施令的長官。
醫生手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轉頭看向站在門口抽煙的老張。
老張吐出一口煙圈，把煙蒂扔在地上狠狠碾滅，眼神裡滿是不耐煩：“小夥子，別折騰了。這一針下去睡一覺，什麼煩惱都沒了。你所謂的那些國家大事，夢裡都有。”
“夢裡？”
林啟冷笑了一聲，那笑容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緩緩站直了身體，目光越過醫生，死死盯著老張那雙渾濁的眼睛。
“老警察，我知道你不信。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讀書讀傻了、或者是被絕症嚇瘋了的可憐蟲。”
林啟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抬起右手。那隻手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指尖甚至還能看到血管裡流動的幽藍色微光。
“但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能拿出來自未來的科技，能拿出救這個國家的命的東西。”
“而你們，卻因為傲慢和無知，把我當成精神病處理，導致這些東西永遠遺失。”
林啟的聲音猛地拔高，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釘子：“這個責任，你這身警服擔得起嗎？還是說，你那位局長擔得起？”
老張愣住了。
他辦案三十年，見過撒潑打滾的，見過痛哭流涕的，也見過裝瘋賣傻的。但從來沒見過這種眼神。
那是一種極度的清醒，清醒到讓人感到恐懼。
“師父……”小王在一旁扯了扯老張的袖子，聲音有點發虛，“這小子……看著不像演的啊。”
老張心裡也犯嘀咕，但他必須維持局麵。他把手按在腰間的警棍上，沉著臉往前走了一步。
“別廢話！把手放下！既然你說你有東西，東西呢？難不成還能從褲兜裡掏出一艘航空母艦來？”
“航空母艦我現在拿不動。”
林啟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但拿個能讓你們閉嘴的小玩意兒，還是綽綽有餘的。”
話音未落，林啟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他在腦海中對係統下達了指令：“Zero，開啟檔案001，坐標修正，目標：一號避難所入口處，科研遺留物。”
“收到。空間折疊開啟，持續時間：3秒。”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林啟那隻半透明的右手，猛地向身前的虛空插去！
滋啦——！
空氣中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響。
原本空無一物的病房中央，陡然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裂縫。裂縫邊緣閃爍著幽藍色的電弧，而在裂縫張開的瞬間，一股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白色寒流，咆哮著噴湧而出！
“臥槽！”
小王怪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一樣向後彈開。
但這根本不是燙，是冷！
極其恐怖的低溫瞬間席卷了整個房間。放在床頭櫃上的不鏽鋼水杯，“哢嚓”一聲，裡麵的水直接凍成了冰坨，杯壁瞬間布滿了白霜。
醫生和護士還沒反應過來，眉毛和頭發上就已經結了一層晶瑩的冰渣，凍得渾身直哆嗦。
“這……這是什麼妖法？！”老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裡剛掏出來的警棍差點沒拿穩。
林啟沒有理會他們的驚恐。
他的手已經伸進了那道裂縫之中。
痛！
鑽心的一樣的痛！
那不是普通的冷，那是零下百度的極寒在瘋狂撕咬他的神經。他的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皮膚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青紫色。
但他不能縮手。
他在賭，賭那個已經被凍死的世界門口，一定有先遣隊留下的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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